是腿脚不好,跨门槛儿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得亏德庄扶着,才没再像曾经那样表演一个原地摔。
诸鹤让德庄过来给自己敲背,顺便闲闲喝了口茶“怎么着啊太傅大人这是家里歇着不得劲,来找本王闹事”
老太傅身上的衣服全是旧衫,面色凄苦,指着诸鹤的鼻尖便道“老夫自知命早该绝自不怕死从太子殿下前往江北,宫内大小朝皆停,百姓申冤无门,官员无所事事摄政王,你可对得起先帝对得起黎民”
诸鹤嚼了一片果脯,真诚道“太傅若是来求本王,请直接说出你的中心思想。若是来骂本王,本王现在就命人把你扔出去。”
老太傅“”
“大历不幸大历不幸”
老太傅气得浑身颤抖,手上的拐杖都颤颤巍巍,“江北总督周成老臣有所耳闻,是个满头猪脑的贪财好色之徒。太子与沈学士此去数日,皆被他拖于府中,根本无法前往病区”
诸鹤茫然道“那是太子无能,与本王何干”
“先帝临终将太子托付于你,你怎可如此事不关己”
太傅愤然不已,豁着好几颗牙的嘴抖了半天“老臣恳请摄政王下旨,命老臣前去江北,助太子赈灾救民,以慰天下。”
“你”
诸鹤支着脑袋,“可以啊。”
老太傅一口气还没松,诸鹤又补了下句“本王可以同意你去,但你得帮本王带几句话。”
“何话”
诸鹤想了想“嗯你替本王告知阿榕,他既然如此无用,不如早些回来为本王暖床,本王馋他身子,孤枕难眠,寂寞难忍。”
老太傅“”
太傅手中的拐杖一扬,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像是险些一口气背过去“荒谬荒谬你竟如此不知廉耻厚颜无耻老夫,老夫怎可”
可怜老太傅一口气没提上来,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诸鹤啧了一声,对德庄道“就这样还去江北半路命就没了,赶紧送太医院去,让御医给这老头儿专门加张床,方便以后多去。”
德庄“”
德庄犹豫了下,还是道“王爷,若真如太傅所说,太子殿下那边”
诸鹤不负责任道“那自然是派个壮劳力去。刚好本王这阵子瞧着邬玉不太顺眼,这样,让他带着本王的佩剑,去把那什么江北总督砍了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