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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第5/6页)
    得深邃而幽静。

    他将手中的信放在一边,对沈慕之道,“北狄王病重,此次邬玉应该是为夺嫡而去。”

    沈慕之颔首,轻声一叹“摄政王此举不妥。邬玉此人心计极深,又擅巫蛊之术,时间一长,必有祸患。”

    晏榕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你我出巡数月,燕都只余摄政王与邬玉二人,孤担心”

    “不会。摄政王不喜”

    沈慕之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了下来。

    晏榕“不喜什么”

    沈慕之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摄政王恐不喜邬玉的性情。”

    晏榕微微垂眸,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半晌后才低道“孤与邬玉,的确区别颇多。”

    沈慕之“”

    烛火跳跃之中,少年面上并不十分自信,咬着唇,显出一点固执的顽强。

    沈慕之终究没能忍心将那晚诸鹤说与自己听的话讲出来,只好换了个角度“殿下近来是否对摄政王思虑太多,如此下去,恐怕并不益大计。”

    晏榕强迫自己收回心思,重新道,“孤明白。”

    沈慕之道“前几日殿下让微臣去探访的事已有结果,虽然相锦那件事时间久远,很多人已经说不清楚,但微臣找到了一个曾经从宫中出去的老嬷嬷,此人正在江北。”

    晏榕“如何”

    沈慕之“相锦虽自称出家人,头上却无戒疤,先帝起初并不信他,但后来,他所算的每一件事都准了,且发生的时间从无错漏。”

    晏榕“那他究竟所为何事被关”

    沈慕之摇了摇头“先帝曾将具体知道的宫人全数屠杀。老嬷嬷说的也只比传闻中略微详细一些,但她提到了一点是跟摄政王有关的。”

    晏榕一愣“什么”

    沈慕之道“她说,相锦当年就想偷偷从先帝身边带还是孩童摄政王离开,先帝大怒,这才将相锦关了起来。”

    所有知情人死的死亡的亡,当年的真相便和先帝与摄政王的关系一般,成为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秘密。

    沈慕之离开之后,晏榕终于绷不住面上的表情,连最后一丝笑意都荡然无存。

    他停了许久,才将来喜送来的那封信拿出来,拆开漆印。

    信中的内容十分简略,无非是讲摄政王如何在“苍鹰”军中作妖,如何霸占大帅主帐,如何欺凌弱小,好逸恶劳,奢侈放纵。

    是他记忆中的诸鹤。

    晏榕不经弯唇无奈的笑了一下,待回过神来,连自己都愣了愣。

    一封信很快便到末尾,晏榕正要将信放下,却看见了最后一行字。

    大暑夜,月奴奸细佯诱楼苍将军出兵,后陷囹圄。摄政王夜行而出,于两兵阵前杀月奴国主,救楼苍于危难,后回燕都。

    唇边本就单薄的笑意僵在了原处,晏榕身形一顿,突然间生出一股莫名的焦躁。

    那焦躁像是引燃的火,汹涌的烧灼,很快便烧进了晏榕的胸口,烧得他有些不安。

    来喜打好水进来伺候自家主子更衣沐浴。

    刚拿起毛巾,就听晏榕问道“楼苍现在何处还在南疆”

    来喜一时间险些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道“没有,殿下。您往江北来的时候,楼将军返回燕都的军令才送到摄政王那儿,您忘了吗”

    晏榕神情一变“他不是五年未回燕都了,为何突然回来”

    来喜;“”

    来喜吓了跳,总算回过味来今日太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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