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食,皇叔不妨与孤一并坐马车回去。”
诸鹤“”
马车与马。
鹤鹤当然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
如晏榕所说的一模一样,车上的火盆烧得极旺,暖垫很软,诸鹤甚至在马车上懒洋洋的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靠在晏榕肩膀上。
难怪睡得那么不舒服。
乌金木的马车一路将摄政王送到了王府门口。
晏榕将车中的手炉递给诸鹤,又为他扬起珠帘,温柔道“皇叔,孤的马车与楼将军的战马,哪个更舒服些”
诸鹤接过手炉,掩嘴打了个哈欠“废话,当然马车。”
晏榕一笑“那孤与楼将军,皇叔更心悦谁”
诸鹤“”
诸鹤心生警惕,瞥了晏榕一眼“你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晏榕道“只是宫中人闲来无聊的猜测,孤总不放心,想亲自问过皇叔。”
诸鹤从不为自己说的话
负责,捡着好听的随口就来“子央不必听旁人的言论,本王与楼将军清清白白,再说了,本王心慕子央已久,你不是早已知晓吗”
“是么。”
晏榕眼中神色一暗,轻声道“只是皇叔说等孤回来,就亲自教孤欢愉之事。可孤从江北回来已近十日,却仍未等到皇叔前来。”
诸鹤“”
晏榕低道“孤想不明白,是皇叔愿意再为孤等等,还是忍耐不住,又看上了他人”
诸鹤“”
且不说诸鹤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试用对象,就算没找好,小太子也不在自己的试用对象之列。
才十六岁的小屁孩,肯定不好用。
诸鹤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好一会儿,才弯出一个笑来“阿榕这是喝了一整瓶醋吗好大的酸味。”
晏榕看着诸鹤,没有说话。
诸鹤没能成功转移话题,只得又生一计。
“本来皇叔还想再留给你多些时间的,可既然阿榕等不及了,那皇叔自然也不想等了。”
诸鹤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滑过晏榕那张好看的脸,装出一副老司机的模样,很稳的道,“今日宫宴恐怕不行,明日晚上,皇叔亲自让阿榕开心,好不好”
虽然正是晌午,但马车内的光线并不算好。
晏榕的目光直视,便能看到诸鹤眼角的那滴泪痣,随着鸦羽般的睫毛一颤一颤,仿佛每一下都在跳跃。
少年的身体青涩的厉害。
他不得不伸手用衣袍下摆遮住自己,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下去“好那孤,等着皇叔。”
“好啊,啧,乖。”
少年便真的回了东宫去等,也许是太过期待,甚至在午休的时候梦到了即将到来的明日。
梦中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单薄而无助,眼中泪光盈盈,随着自己的顶动,那泪意便化成泪珠滚下来,砸进薄而柔软的真丝锦被里。
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每一句都在求,身形轻颤,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而就在即将到达的那一瞬间
少年紧紧掐住那个人的腰支,定睛去看,却见到那人纤细的手骨和脚踝上皆缚着纯金的链锁。
金色璀璨,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得透明,引人沉伦。
那链锁一边牢牢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