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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第2/3页)
    一样。”

    晏榕挑了下眉,唇边含了三分幽冷的笑意“你错了。孤和他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再三权量你是国师身份,不敢杀你,可是相锦,孤敢。”

    “杀我”

    相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甚至在唇齿边又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到晏榕似的,认认真真的将视线投了过来。

    相锦将面前遥隔数人的新帝打量一遍,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觉得极其有趣的事似的,目光悠悠停了许久,才开口道“晏榕,你知道我和你之间,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

    晏榕直视着他,眼尾微微一扬“不是在于你要千方百计,使劲阴谋算计才能将他从孤身边偷走。而孤却只要大大方方的上门,便能带他离开么”

    相锦便笑了。

    与宫人们为晏榕所撑的楠木鎏金伞面不同。

    相锦手中的纸伞是烟墨色,伞面精致宽大,将那白色的袈裟滴水不漏的全数遮盖其中。

    他的唇边似有几分嘲弄,又像隐约含着一层居高临下的

    怜悯。

    “太子殿下,既然你不明白,我便给你看看我与你之间的不同。”

    在层层的雨帘里,相锦松开了手中的纸伞。

    方才还只是雨丝的雨水不知何时大了起来,瓢泼的自空中倾斜而来,在叶面花瓣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在这一片嘈杂的声响之中,相锦周身却宛如时间凝滞一般安静。

    重重的雨幕在他的身形旁蜿蜒而降,却无一滴落在他的身上。

    那白色的袈裟被山峰卷的扬起衣角,可仍旧未沾湿分毫。

    就仿佛是雨水突然长了眼睛,偏偏不愿淋湿这个人。

    烟墨色的伞面在溅起水花的山路上落地,转过几圈,停了下来。

    在最初的死寂过去之后,晏榕清晰无比的听到了身边宫人吸气的声音和细碎的叨念。

    古人对于雨水的祈祷和寄托向来深厚难比,雨水滋润万物,而相锦在这一刻,已然超脱了常人的范围。

    或许就像是,诸鹤。

    奇异的是,晏榕心中并未感觉到丝毫的荒谬和恐惧,他甚至没有多看相锦一眼,而是又回头望了一眼乌金马车的方向。

    在悄然的静谧中。

    相锦重新弯身,将地上那柄纸伞捡了起来,再次撑开,缓缓道“晏榕,他是我的。从前,以后,你以为你留得住他吗”

    然而还未等晏榕开口,马车内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小脑袋又重新探了出来。

    诸鹤的手中还攥着半块红枣小发糕,红艳艳的唇角边粘了一点糯米。

    他砸吧了一下嘴,十分不耐烦的瞧了两眼“你们还没有打起来哇”

    晏榕“”

    相锦“”

    诸鹤活像是好几天没吃饭,狼吞虎咽的将手中的小发糕咽了下去,噎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大大呼吸了两口气,声音里都带上了两分粘糕的甜意“你们要是不打架的话就别站在道儿上了,多挡路啊。”

    晏榕“”

    相锦“”

    诸鹤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舌尖轻轻一卷,将嘴角边的糯米粒卷进了嘴巴里,接着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诉求“你们别耽误时间了,我想吃御膳房做的佛跳墙。”

    众人“”

    在长久的死寂中,晏榕终于一弯唇角,露出了这段日

    子以来第一个带着几分真意的笑来。

    那笑意从晏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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