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没有沈则言成熟,也知道自己病得不像正常人,所有他害怕。害怕姐姐终究会讨厌他,会喜欢别人,甚至害怕这一切到头来只是他的一场黄粱梦罢了。
到底是抢来的,他总会担心又被抢走,每每看见她和沈则言在一起,他都嫉妒得想要杀人。
可他不知道,若不是付懿愿意,他如何能抢得到。
付懿被他全然桎梏着,明明他占着绝对的优势,可她还是从那漆黑的眼眸中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小心泄露出的卑微。
她心里针扎似的一疼,还是软了下来,看着他“我没有要拒绝你,在这之前我们先谈谈好不好”
能看出,少年湿漉漉的眼眸微微一顿,随后又起来拱在她颈窝舔着咬着,在她耳边喃喃“我想要姐姐。”
付懿有心无力,她不算是一个细心的人,面对这么一个敏感难搞的崽子,是真的无措。她知道他在怕,他在怕什么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
她也慢慢放弃了挣扎,还是等他冷静下来再谈吧。
陈湮潇一边吻着她,一边扯下领带,付懿没有防备,突然就被他蒙住了眼睛。
眼前一瞬间落入黑暗,她下意识慌了一瞬“你要做什么”说着就要抬手去解。
却被陈湮潇按住手,随后手也被捆住了,那应该是他的衬衫。
少年将她被束缚的手按在头顶,伏在她耳边充满偏执和病态地低低道“姐姐,好想将你捆在我身边,目光所到之处只有我一个人。”阴暗面侵蚀着他的心脏,让他滋生着无数荒唐的想法。
甚至他想将她一点一点揉碎了吃进腹中,这样就不用总是警惕着别人的窥视,害怕会失去她。
付懿被这浓烈阴郁的占有欲禁锢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开口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少年堵回了喉咙。
黑暗里,她看不见,感观却被无限放大,少年了无章法的动作,让她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
这一晚少年像只失去了控制的野兽,偶有轻柔却时常暴烈,比上次沈则言给她求婚那回还要过分。偏偏她被束缚着,丝毫不能反应,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听到雷声,外面刮起了大风,好似有狂风骤雨降临。雨声混着风声,就像是张狂的嘶吼,将她吞没。
处在黑暗里,她不知道时间,最后也没了意识。
少年就像不知疲惫的野兽,直到那不知道多远的山边冒出一点曦光,他才停下来,紧紧地拥住她闭上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给套房的卧室里给予了一些光,昏暗的光线让偌大的卧室看上去暧昧又糜烂。
地上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衣物,空气中充斥着莫名的味道,凌乱不堪。
付懿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睁开沉重酸涩的眼皮,习惯性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碰到了身旁赤着身的少年。
她动作一顿,随着看过去,少年安静地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垂着,这个时候倒是无害乖顺得很。
在瞥到她手腕上的淤青时,唇角冷冷地一勾,手机铃声还在响,越过少年拿起手机,不出意外,是袁程打来的。她冷声吩咐“通知一下,会议推迟。”
本来等在门外的袁程,不知所以,只好下去处理。
付懿挂了电话随手扔到一旁,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目光落在一旁安静的少年脸上,声音凉凉“别装了,睫毛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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