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比平日里干练的她多了几分随和。
白色香浓的粥被勺子盛起,然后被含住,到了勺子末端,她每次都会习惯性地轻嘬一下。就像他时而梦里见到的她一样,只是一下便让他难以把持。
他几乎每晚都会梦见她,无时无刻都在磋磨着他。
还滴着水的长发有一缕贴着纤细脖颈,一滴水慢慢滑下,路过精致锁,骨,继续往下滑去。
陈湮潇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缓缓眯起双眸,眸光越渐幽深而迷恋。
付懿不知为什么,突然抬起头看他一眼,少年单手拖着下巴,湿漉漉的双眸望着她,乖顺得像只小狗崽。
忽略掉心下闪过的那一瞬抓不住的怪异,她轻笑一声,大概是今天太过疲惫了。
陈湮潇突然出声,声音带着跃跃欲试“姐姐,我帮你擦头发吧,这样小心感冒。”
“不用”付懿还没说完,少年便风风火火地起身来到了她身后。
她为了避免打湿衣服,肩上垫着一条毛巾。
陈湮潇拿起毛巾裹住湿发,轻轻地揉搓,他聚精会神的,带着小心翼翼。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情绪,会紧紧抓住姐姐的头发。
她会疼的,他怎么舍得让姐姐疼呢。
在付懿背后,少年仗着她看不见,肆意地将带着疯狂占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从背后抱住她。
付懿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刺烫,不自在地动了动肩。
陈湮潇动作一顿,倾身半伏不伏地在付懿的背后,他凑近她的耳畔,嗓音低醇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澄澈“姐姐,是我太用力了吗”
凑近了,能闻到姐姐身上淡雅的沐浴露的香,他没忍住无声深吸了一下。
简单一句话,竟无端生出几分旖旎意境。
付懿只觉得少年身上都是热烘烘的,凑近自己,仿佛周身都处在火炉当中。
她微微蹙眉,摇摇头“没有。”
她向窗外的方向看了眼,明明还没到盛夏,为什么就这么热
“哦。”陈湮潇声音乖巧,一弯唇“那我继续了。”
少年直起了身,然而付懿并没有觉得凉快多少,热意让她难以忍受,骤然出声“够了,不用了。”
许是对这种莫名的感觉烦躁,她的声音有些微冷。
陈湮潇无措地叫道“姐姐”
付懿回过神儿,回头看向他,温声解释“凑在一块儿有点热,你去休息吧。”
听到她的话,陈湮潇眼中划过一丝难以发觉的亮色,心情愉悦了起来。
陈湮潇回楼上自己房间睡觉,片刻后又折了回来,拔在楼梯间的栏杆上,眼巴巴地望着楼下的付懿,充满了好奇“姐姐,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