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老顽固,在他看来,少主不过是看上一个姑娘罢了,无伤大雅。
白四心里苦啊,他能说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少主吗别说少主莫名不愿意在人前被他称作少主,第一次嘴瓢,少主的剑就出鞘了。被清微至宝清和剑直指,个中酸爽不必言说。
“少主啊,他已离开赫城了。”先把这姑奶奶打发走了再说。
“什么时候不是让你看着他吗,往哪个方向去了”月怡都快气死了,这白四办事怎的这般不靠谱。
“这少主要走,我怎拦得住。具体去哪儿少主没说,方向是朝着西边去了。”白四苦哈哈道。
月怡万般的不愿意,她瞧着刚认识的小少年,那能掐出水的嫩脸,清澈的眼眸,精致的脸部线条,简直就是造物者的宠儿。还是按着她的喜好长的。这小孩怎么就这般好看越看,那膨胀的保护欲就越是蠢蠢欲动。
理智告诉她,身为清微派少主的未婚妻,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白滇临的下落,情感上,美丽的事物又让人走不动道。阻她观美人者,就是她的敌人。月怡怨念生,生平第一次觉得白滇临难搞,以前觉得带着面具的仙师禁欲清冷,现在一想,谁知道面具下是不是个丑男当着清微的人,月怡样子不情不愿也要做样子。
她满脸不舍,想要握住他那白玉般的手指述说不舍,发现少年的手被人紧握,遂瞪了罪魁祸首一眼,道“小兄弟,姐姐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你有困难一定要联系姐姐哦,等我空了就来找你玩。”
这姑娘自来熟,在路上就已经把沈深的姓名,年龄等打听完了,自家的情况也大致介绍了。原来是文月派的仙子。沈深有点不习惯这般热情,但他能感觉到,这姑娘温度温暖而不灼人,心眼不坏。
也没有拒绝,只是礼貌回应“好的,多谢月怡仙子抬爱。”
告别了月怡,白四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姑奶奶打发走了,他擦了一般脑门上不存在的虚汗。听到熟悉的声音问“你家少主什么时候来过我怎的不清楚,不是说好要给我引荐的吗,白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