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厌恶,令父亲蒙羞,给家族带来耻辱的白纤纤。
但她的行为,有人不理解。沈于光就不理解。
为什么沈于清疯了,明明,明明就差一点,现下她已经说出口,自己再去解释,只会让人怀疑话中的真实性。沈于清是内门弟子,得人信服,而他沈于光,不过是个外门弟子罢了。
她忘了沈深是如何羞辱他这个弟弟的吗
呵,或许不是她忘了,沈于清,恐怕从未将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放在眼里。
沈于光眼神怨毒,他低头退后一步,连带着怨上了自己的胞姐。
有沈家人出面指认,白纤纤的罪行,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白三。”
鬼魅的身影出现在白纤纤身后,令人牙酸的几声“咔嚓”声过后,女子四肢折断,烂泥一样摊在地上,涎水控制不住。可怜又恶心。辩解再也说不出口。
白穹带头向沈深抱剑“沈深小友,今日之事,是老夫失察,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友海涵。”
他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双手送上“这是我的随身令牌,若小友需要,随时可以来清微寻老夫,老夫竭尽所能,满足小友一个愿望。”
沈深接过令牌,令牌材质特殊,深铜色的令牌,上有云纹。清微长老一诺,对很多修行者而言,可遇不可求。甚至可以凭借此进入清微修行。沈深相信,若是他这么提出,白穹也不会拒绝。
不过,他暂时没有进入清微的打算。
“白三,你和我前往沈小友所说的毅城沙漠寻找少主踪迹。白四,你留在此处,若是有少主的消息,及时上报。”
“是。”
白纤纤被人嫌弃的拎在手中。随着白穹一行人,消失在青夜的夜色里。清微苏姓弟子的尸首,也被通知随后而来的清微弟子带走。
一切尘埃落定,天亮了。
小白在房内睡了整整一日,迎着第二日的晨光,床上的人睫毛微颤,醒了。
他撑起身体,全身是久违的松快,旁边的枕头,有凹陷下去的痕迹。小白把脑袋埋在旁边的枕头里面深吸气。淡淡的皂角夹着舒心的气息,是深深身上的味道。
小白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确定自己身上沾染了深深的气息。满意的准备起床寻人。
一银质面具,从流云袖中滑落在床铺上。
小白有些出神,面具的纹饰给他一种熟悉感,似乎就是他经常使用的东西。他拿着面具走到窗户边,晨光下的面具,纹路分明,能够让人看得清清楚。
鬼使神差,小白把面具方向换了下,面具内部正对脸庞,按了下去。面具尺寸与肌肤贴合,恰如其分,严丝合缝。
与此同时,窗外一个激动到破嗓的声音高昂发颤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