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就知道肯定有,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哪里有摄像头。
“你说,司韶安了多少个摄像头。”
一百二十八个。
景詹靠。
他有点不相信。
景詹以为撑死了二三十个,结果没想到司韶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一百二十八个他都把摄像头安在哪了
“系统告诉我位置,我非得给这些东西全拆了不可。”
景詹废了好大的力气从桌子上的闹钟里抠出第三个微型摄像头时,司韶来了。
景詹一看到他下意识腿软,不过想到这家伙将自己锁在这间房间里不说,竟然还安了这么多摄像头监视他,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睡也睡过了,他不求司韶能够宽宏大量一点不跟他计较,起码能多少消消气吧。
结果现在看来,司韶非但一点气没消不说,还按照原定计划将他给关了小黑屋。
总结下来就是,这家伙白嫖
“吃饭吧。”
司韶将手中的托盘放在餐桌上,对景詹徒手拆监控的行为视而不见,坐在餐桌旁一边布置着饭菜一边说。
景詹下意识将视线投向司韶的双腿,见那双大长腿安安稳稳地立在地上,眼神柔和了一瞬后立马恢复了怒气。
景詹蹬蹬蹬几步上前,将手中的三个微型摄像头拍在司韶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韶手指拿起其中一个,放在眼前把玩着,微仰着头看着景詹,眼神很深“你说呢”
景詹很不适应这样的司韶,但结果是自己做出来的,再不适应也只能自己承受。
一回生二回熟,面对第二次黑化的司韶,景詹有些不能接受,但还是对司韶的行为表示理解。
于是景詹没再跟司韶继续这个话题,坐在司韶对面就要开始吃饭。
司韶却是不放过他,起身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双臂跟铁一样牢牢箍着景詹,凑在景詹的耳畔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回答了再吃好不好”
景詹“”
这家伙一副商量的语气,但实际上要是他不说的话,景詹相信司韶真的不会让他吃饭。
“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那些钱背叛你的。”
司韶却是笑了“不,你没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能理解。”
景詹由于顾忌着司韶的腿,没敢真的坐在他腿上,维持着这种动作有些费劲。
刚想开口让人放开自己,景詹就感觉自己耳朵被人咬了一口。
“嘶。”
景詹疼得往前一缩,可谁知司韶没有松口,本来就疼的耳朵再这么一扯,顿时疼上加疼,疼得景詹眼泪都出来了。
司韶见他哭腔都出来了,松开已经被他咬得泛血丝的耳朵,吻掉景詹脸颊处滑落的眼泪,轻柔道“哭什么呢你当时骗我离开我,我都没哭,才这点疼就哭了娇气。”
景詹这会儿的心情简直了,转过头狠狠咬了一口司韶的嘴唇,这才解了气一般转过身去,理直气壮道“我饿了,要吃饭。”
司韶抿了抿唇瓣上的牙印,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景詹怎么都不肯说这半年里到底去哪了,不过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已经回来了。
他当初就发过誓,只要被他找到,景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身边半步。
景詹想回自己位置上吃饭,但司韶非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最后由于景詹的坚持,司韶不得不叫人进来。
“boss。”
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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