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盯住自家舅舅“谁让你这么叫的。”
关键是他都没这么叫过。
辛武被他看得一脸莫名“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
奇了怪了,他招他惹他了,不就是个名字吗,不叫小景叫什么
“以后不准这么叫他。”
司韶满脸不爽,突然想起幸武一把年纪了还未成家,小太监又跟这个家伙一起住了这么久
一想到这,司韶脸都绿了,早知道他就该给小太监安排个别的去处的。
“那我该叫他什么”
辛武也是无语了,再看到自家外甥那张绿油油的脸,以及看着自己格外警惕加不善的眼神,他愣了下“不会吧你”
这都要怀疑
景詹现在简直没脸见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司韶竟然还有这闲工夫吃醋
景詹悄悄扯了扯司韶的袖子让他适可而止,面上却是对着对面的辛武赔笑道“将军叫我名字就好了。”
司韶嘴唇动了动,突然感觉得扯他袖子的手已经轻轻捏起了他胳膊上的一块肌肉,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说出什么不满的话的话,那两根手指就会拧着那小块肉狠狠转一圈。
于是司韶很没出息地闭上了嘴,并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加防范。
他的小太监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让人给抢走了,就算是亲舅舅也不行
马车走到南城门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这边由于平时都是一些小摊小贩早起进城贩卖东西经常进入的通道,所以排查就没有北城门那么严格。
几人乔装打扮了一番,景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襦裙,头上也梳着妇人的发髻,将脸埋在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的司韶怀里,司韶脸被涂黑了不少,驼着背弓着腰,再加上一条横贯左脸的假伤疤,守门的根本就没将他和那传说中存在的丰神俊朗的废太子对上。
至于负责护送他们出城的辛武就更简单了,布满半张脸的络腮胡一剃,谁也认不出来他就是前不久才风光回京的镇北大将军。
一行人成功出了城,本来表情憨厚的辛武瞬间垮了脸。
“老子的胡子”
那可是蓄了好久才蓄得这么长的。
结果呢,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自家外甥拿着刀给剃了个一干二净。
辛武十分怀疑司韶就是故意借机对他实行打击报复的。
司韶坐直身子,撕下脸上的伤疤,看着辛武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舒畅了不少。
景詹也看见剃了胡子之后的辛武,嗯,浓眉大眼的,挺可爱的。
瞬间没了往日的威严,看着特别好欺负的样子。
辛武一脸生无可恋,将两人送到城郊一处隐蔽的宅子,细细嘱咐了一番后,这才背影沧桑地离开了。
辛武前脚刚走,司韶后脚就开始阴阳怪气。
“你刚才在马车上看孤舅舅做什么还看了好几眼,有那么好看吗”
明明比起自己差远了好吗
景詹很想白他一眼,但最后忍住了,看在司韶在牢里这段时间吃的苦的份上,干脆揭过这个话题“进去吧,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司韶不是很满意景詹转移话题的行为,不过两人一宿没睡,现在站在外面显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这座宅子并不大,一进一出的格局,有一个哑巴下人,他们进去时已经为他们烧好热水了。
两人洗完澡,景詹给司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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