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两人行了礼,然后一头雾水地捧起那张薄薄的纸看起来,结果却是越看越激动。
最后他的手都抖得跟帕金森患者一样,激动得噗通一声跪下,热泪盈眶道“陛下,青州水患,有法子治了”
工部尚书激动不已地一阵彩虹屁狂吹“陛下果真天纵奇才,这个治水法子不止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青州水患,就是其他地方的治水问题,也是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从而”
“这都是皇后的功劳。”
司韶打断工部尚书的彩虹屁,紧紧拉着景詹的手,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自得“天纵奇才是朕的皇后,出去后可别乱将功劳扣在朕的身上。”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出去尽情地跟其他人吹自家媳妇儿就是了。
工部尚书直接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完美的治水法子竟然是皇后想出来的,当场神情呆滞地看向站在司韶身边的景詹。
景詹被看得不自在,咳了声道“我也没出多少力,算不上什么的。”
深藏功与名的系统呵。
宿主就是动了下嘴皮子,其余事情都是它来完成的,当然算不上什么了。
司韶不乐意别人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家媳妇儿,当场垮了脸,让工部尚书拿着方案滚去治水。
步骤细则都给出来了,要还是治不好青州水患,这工部尚书的头顶的乌纱帽就可以换人戴了。
工部尚书走了,司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尽管这尚书的年纪都可以当景詹爷爷了,但他心里就是不爽了。
因此司韶也不急着让景詹回去,而是拉着人和自己共同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御书房的人在工部尚书离开时就被十分有眼色的大太监给打发走了,因此这时候就剩他们两人。
景詹有些别扭地坐在司韶的大腿上,其实椅子位置很大,两人完全可以并排而坐。
但司韶非要让他坐他腿上,不然就威胁他要和他玩椅子y。
景詹当场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这么不要脸的话是从司韶嘴里说出来的。
司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板着一张脸道“看什么看,再看就亲你了。”
景詹眼睛微微弯起,眼神笑意盈盈的,非但没移开眼,反而看着司韶的视线更加火热了些。
司韶暗骂一句,扣住人的后脑就狠狠亲了上去。
反正只要景詹在,他是别想安心处理政事了。
不过如今青州水患一事解决了,剩下的难民安抚工作也就容易了起来。
毕竟那些平民百姓都是被逼到了绝路才会走上起义这条路,要是告诉他们家乡水患有希望彻底根治,朝廷再对参加起义的人进行宽大处理,几乎没人会剑走偏锋想过那种刀尖舔血的生活。
景詹趁着把司韶迷得五迷三道时提出要和他一起处理政事,司韶当场就清醒了许多,并严词拒绝了他。
不是他不喜后宫参政,而是景詹作为大宸第一任男后,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现在若是他允了这件事的话,朝堂那群臣子,不论是不是丞相一党的,势必会将矛头齐齐对准景詹,并对他大加攻讦。
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其发生的,他只希望景詹能够在他的庇护下,一生平安喜乐,不再为任何事发愁。
“宝贝儿,乖,这些奏折不止枯燥,还伤眼得很,你看不了多久就会厌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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