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了一个婵字,字迹小巧玲珑,是漂亮的簪花小楷。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将帕子交还给随侍的下人,问迟有财道“我再问一遍,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迟长青的人么”
一时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迟有财身上,他额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还碰到一个专程来找迟长青的人,看样子,凤翔赌庄的人对他还很是尊敬。
他心里有些着慌,眼珠子开始乱飘,这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撒了谎,张胜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说假话,不禁有些恼恨,阴恻恻地威胁道“迟有财。”
迟有财腿肚子一抽筋,噗通就跪了下去,砰砰磕起头来,嘴里胡乱求饶道“大老爷饶命二老爷饶命啊我认识,我认识迟长青”
陈思远唔了一声,又问道“他是你们村的”
迟有财咽了咽口水,道“是,是我们村的”
陈思远微抬下巴“仔细说说。”
迟有财答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他是最近才回村子里,是平二爷的孙子,家里人都死了,就他一个回来,听说他从前是在京城里干活儿的,不过我很少在村子里,与他没什么交情,他大概也不认识我。”
“嗯,”陈思远觉得这话都对上了,但是疑惑又起,问道“他是一个人”
迟有财战战兢兢,答道“没,没有,他还有个媳妇,是两个人。”
陈思远面上一点了然的笑意,道“他媳妇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
迟有财又用力咽了咽口水,额上的汗越来越多了,他抖着嗓子道“不、不知道。”
陈思远脸色骤变,喝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这会儿还敢不说实话”
迟有财吓了一大跳,险些瘫软在地,他实在没想到这温温和和的二公子说发脾气就发脾气,陈思远却已喝令下人道“来人,给我抓住他。”
迟有财今日挨了一顿痛打,这会被打怕了,如惊弓之鸟也似,连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迟长青的媳妇姓什么不知道,但是她叫个什么婵其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这话才终于与陈思远所知道的信息对上了,迟长青离了京师,还带走了被新帝亲自赐婚的妻子,前丞相的独女,洛婵。
正在他放下心的时候,忽闻屋外传来了一阵骚动,隐约有人在急促地说着什么,刘元皱了眉,沉声对下人道“去看看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有贵客在么”
那下人去了,不多时回来,满脸惊慌,道“大老爷,不好了,有个人来踢馆子了,打伤了好几个弟兄”
刘元大怒,道“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
张胜也连忙站起身来,道“大哥,我去看看就是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那下人,道“那人是做什么的”
那下人一咕嘟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他说咱们赌庄把他的媳妇绑来了,若是不交出去,今天就要把咱们庄子上下杀个干净二爷,您快去看看,他拿着剑,太厉害了,咱们好些兄弟根本打不过他”
张胜加快脚步走了,刘元皱着眉,有些担心,倒是陈思远常年在京师里,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阵仗,觉得颇有意思,道“这么大的事,大庄主不如一道去看看”
刘元到底是担心,遂站起身来,还不忘叮嘱道“那二公子要小心了,这些粗人拿刀拿枪的,怕波及到您。”
陈思远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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