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身着玄色侍卫服的人金龙卫一拥而入,正要去拖洛淮之的时候,他忽然略略提高声音,对龙椅上的帝王道“启禀皇上,臣还有本要奏。”
霎时间,所有的官员们都惊呆了,不是,中丞大人,您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就这节骨眼上了还要弹劾他人
再看看洛淮之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甚至有人暗地里佩服起他来,不愧是御史台的人,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只是不知这个倒霉鬼是谁。
秦跃也是被洛淮之的反应弄蒙了,怒到极致之处,他倒是不急了,只是冷笑道“行,那朕成全你,有什么事情,速速禀来。”
洛淮之仍旧是那般处变不惊,像是对自己的即将要面临的状况半点也不担心似的,竟真的自顾自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来,躬身道“启禀皇上,臣要弹劾左丞相高盛,有不臣之心,广结党羽,刻意笼络人心,纵容下属贪墨,以权谋私,私会雍王,意图谋反。”
他一口气数出七条罪状,又奉上手中的奏折,恭声道“其证据确凿,一一列在奏折上,请皇上明察。”
洛淮之顿了顿,又继续道“臣与左相并无私交,至于这一封密谋的书信,确实是左相送来的,但是臣并未回应,原本打算今日就上交给皇上的。”
大殿内一派静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觉得今日这一出简直是跌宕起伏,峰回路转,先有皇上怒斥左相高盛与洛淮之密谋造反,后有洛淮之反手把高盛给弹劾了,真是叫人始料未及。
过了许久,上方的秦跃突然大笑起来,他将那本奏折放下,甚至走下来亲自将洛淮之扶起来,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朕错怪了,卿真乃朕之股肱啊,朕实不该疑你。”
洛淮之表情微动,垂眸道“为君分忧,本是臣分内之事。”
迟家庄。
迟长青再次看了看堂屋的方向,门虚虚掩着,看不见洛泽之的身影,他问洛婵道“婵儿,二兄没事吧他似乎从早上开始就不太舒服”
洛婵摇摇头,咬断绣线,才在他手心里写道没事,他吐一吐就好。
迟长青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洛婵有些忍俊不禁,道二兄怕虫子。
迟长青顿时失笑,正欲说什么,屋门被打开了,洛泽之走了出来,看上去与往常无异,只是面色稍显苍白,对洛婵道“阿婵,那些是什么东西”
洛婵写给他看是蚕。
洛泽之的俊脸扭曲了一瞬,道“怎么都盛在簸箕里不会是你养的吧”
洛婵点点头,又写道已送人了,二兄不怕。
洛泽之抽了抽嘴角,勉强保持冷静,道“我怕什么区区”
他倏然住了口,似乎半点也不想提起那几个字,含含糊糊道“几条虫子罢了。”
洛婵忍着笑颔首,似在附和,正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洛泽之去开了门,见外头站了一个妇人,便问道“找谁”
那妇人正是满贵媳妇,见了这陌生的俊俏郎君愣了愣,下意识又看了看院门头,确信是迟长青的家后才迟疑道“长青在家吗”
洛泽之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他听不懂这里的方言,好在后面传来了迟长青的声音“婶子,我在家。”
满贵媳妇哎哟一声,又看了洛泽之一眼,进了院子,道“你家里来亲戚朋友了么”
迟长青笑笑,答道“是婵儿的二兄,婶子来是有事儿么”
满贵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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