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盯着她看了半天,才无语收回了手,又看了看天色,到了晌午,该做饭吃了。
迟长青转身进了灶屋,家具都是新打的,锅碗瓢盆也是新买的,一应俱全,但是他忽然发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忘了买米。
米缸里空空如也,一粒米也没有,菜也都没有买。
迟长青有些傻眼,眼下再去买,肯定是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他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迟长青出了灶屋,正见着一个中年男人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像是这村子里的乡民,迟长青走过去打量他一眼,道“这位大叔,有何贵干”
“啊”那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憨憨一笑,看着迟长青道“你就是平二爷的孙子吧早几日就听说你回来了,不过一直没见着人。”
迟长青点点头,道“屋子在修缮,我这几日住在镇上,您是”
中年人笑道“我是你满贵叔,就住在旁边,过了桥对面就是咱家了,你有空就去坐坐。”
迟长青一听这个名字,就想起来什么似的,道“那您和满金叔是”
迟满贵忙道“他是我亲兄长,我们的院子是挨着的。”
原来如此,迟长青点头,道“满贵叔今日来是有事么”
迟满贵笑笑,回身提了一个竹筐进来,放在院子里,解释道“这些都是你婶子准备的,说你刚刚回来,想必家里没备些什么,我们乡下人家里要别的没有,米菜还是够的,你别嫌弃就是。”
迟长青看了一眼,那筐里果然放了一些米菜,竟然还有一条鱼,迟满贵憨憨道“鱼是叔今日才钓的,新鲜着呢,煮汤最好吃了。”
迟长青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拒绝,取了钱要给他,迟满贵连连摆手,道“这些都是自家的东西,不值几个钱,乡里乡亲的,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大概是怕迟长青非要给钱,迟满贵不肯久待,扭身就走了,连筐都忘了拿,迟长青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小桥,进了对面人家的院子里,当日迟满金拿着那破锁头要钱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他弟弟倒似乎与他不是一路人。
洛婵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正好看见迟长青拎着筐往灶屋走,她揉了揉眼睛跟了上去,没多久,两人就对着锅里的米面面相觑起来。
大将军捏起一粒小小的稻米,看了一会,面上露出沉吟之色,这饭到底要怎么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