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兰香忍不住讥讽道“癞看天鹅就是你这样的,人家的媳妇你也敢想你就不怕哪天被剁了”
迟有财却道“我想想怎么了我不止想,我还想睡呢。”
兰香嘴一撇,嗤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去,我管不着。”
迟有财坐起身来,低声道“兰香,你要不然帮我想想办法”
“你疯了”兰香猛地扭过头来,震惊地看着他“迟有财,你嫖我不够,还要我去给你拉皮条我跟你说,趁早别打那主意了,迟长青不是个好惹的茬,上回满金婶子去他家里堵门要钱,被他拿三尺那么长的刀抵着脖子上呢,你不要命我还要命”
她说着,又上下打量了迟有财那干巴的身子,冷笑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长得比迟长青要俊,能勾得他媳妇跟你跑”
迟有财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冷不丁就想起了那天在竹林里,迎面飞来的柴刀,脊背上骤然一阵发凉,但是他转念想想那小娘子标致好看的脸,一颗色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对兰香道“这你别管了,你只需要帮我拖住迟长青就行,他媳妇我来。”
他说完,看兰香不为所动,根本不搭理他,迟有财咬咬牙,道“这样,你要是让我得手了,二柱写下的那个卖身契,我就还给你”
闻言,兰香系腰带的手倏然一顿,扭头狐疑看他“真的”
迟有财从床上跳下来,斩钉截铁道“比真金还真”
兰香立即道“那你先把卖身契给我。”
迟有财嘿嘿一笑“兰香,你觉得我像傻子吗人都还没上手,东西就先给你了,回头你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兰香顿时沉默,她点点头,道“行。”
这算是答应下来了,迟有财顿时乐乐呵呵,穿了衣裳就离开了,院子里传来母鸡吃食的咕咕声,除此之外,寂静无比,兰香站了好一会,才出门去找大丫和二宝,迎面就碰见两个同村的妇人并肩而来,手里抱着洗衣裳的木盆,见了她,一个翻白眼,扭开头去,另一个则使劲咯了一口痰,用力呸地吐在她的脚边。
“下贱货色”
兰香就仿佛没听见似的,挺直了脊背,大步往村里走去,一边扬声唤道“大丫大丫回家了”
黑翅白肚的燕子掠过瓦蓝的天际,穿过粉白的老杏树,最后飞入了一户人家的檐下,唧唧咋咋地叫着,它用尖尖的鸟喙理了理自己乌黑发亮的羽毛,然后跃入了巢中。
小院里,新栽下的桃树正在灼灼怒放,桃花若云霞,绚烂妍丽,檐下的台阶边放着一个旧瓦盆,里面种了一株苍翠的兰草,叶片细细长长,亭亭而立,风骨端秀。
瓦盆是迟长青从后院的角落里翻捡出来的,缺了几个口子,底下还裂了缝,用来种兰花正好,瓦盆青叶,更衬得兰草神韵自然,返璞归真,迟长青从灶屋里出来时,看见洛婵还坐在院子里,支着下巴看那一株兰草。
这一株草全是叶子,连花都没开,迟长青想不通它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魅力,让小哑巴这么喜欢,大将军是个俗人,十四岁就从军作战,刀里来剑里去,自是不懂那些文人雅客们的审美。
不过,小哑巴喜欢就行,别说种一盆,就算把整个院子都种满,他也绝无二话。
迟长青端了一大盆水放在洛婵跟前,水还冒着点热气,洛婵疑惑地看了看,又看向他,那意思仿佛在问做什么
迟长青指了指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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