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地如同错觉的硝烟血腥味。
袭击者不是无名的组织,而是一群从火焰死亡中走出的军人。
如果作为检察官,每天都要应对如此多的麻烦事。那么唐泽奏一实在好奇失忆前的他究竟是如何坚持下来,没有提出辞职的
一边走神地思考着,唐泽奏一侧身擒住灰色斗篷肩肘两处关节,利落地一卸。反手接住掉往地面的fs,绚丽地刀花并血色一同绽放。
一个。
事务官赶来时,唐泽奏一白色的衬衣上飞溅着红色痕迹,半阖双眼伫立在夜风荒野之路上。
他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披灰色斗篷的男人。
“袭击者七个,死了两个。剩下五个带回去。”依然是言简意赅的指令,听到事务官靠近的声音唐泽奏一睁开眼。
幽暗中,伊藤一瞬间几乎将少年长官生机盎然的金绿色双眸,错看成漠然冷硬的纯金。
“是。那两人要联系殡仪馆来处理吗”事务官摸着口袋,发现自己没带够手铐。
“留着。”
[死神]牌十二小时之内只能用一次。下次使用时间是凌晨五点半,再等等就行了。
异能特务科灯火通宵,课内人员对群聚袭击唐泽奏一的灰色斗篷们给予热烈招待。
失去行动能力为保守信息,毫不犹豫咬破牙内毒药的二位,则安放在下午刚接待过港口黑手党,唐泽检察官的办公室。
由军人组成,以灰色斗篷为群体标志的组织。若说袭击港口黑手党是为了资源补给,那又为什么要把才冒着风险抢来的武器,全都用在袭击他的行动上
失忆后醒来,一直觉得没做且重要的事,是什么灰色斗篷不惜代价也要取走他性命的行动,会和那件事有关吗
好麻烦。
既然是失忆,为什么还要留下莫名其妙的感觉。
翌日清晨,额上绷带又被鲜血浸透的唐泽奏一拉开门,除了事务官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等着他。
着和服,山羊胡,圆框眼镜,光头。眼前男人浑身都是极其鲜明的特征,而唐泽奏一却对任何一点都没有印象。
男人递给他一方手帕“血都流到脖子上了,擦一擦吧。”
“怎么样”在唐泽奏一接过手帕慢慢擦拭的时候,男人熟稔地开口询问。
以事务官落后半步的站位,以及眼睛快抽筋的打眼色行为。尽管认不出脸,想不起姓名。男人上位者的身份却毋庸置疑。
于是唐泽奏一简明扼要地道“欧洲半月前偷渡来的异能力组织,名为iic,目标是找人。”
“欧洲的灰色幽灵,”男人点点头,收起脏掉的帕子到袖中,转而笑起“要与老夫聊聊吗”
唐泽奏一直视着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好。”
“先把你的伤口再好好包扎一下。”
“好。”
然后就在男人亲自为少年重新包扎伤口时,唐泽奏一知道了他的身份。
异能特务科最高指挥官,种田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