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晚的一幕重现,抬手捂住了鼻子,却发现鼻息间遗留的是安轻铜袋里的味道。
跟在她们身后的三个男人包括董彪从头到尾插不上话,唯有安静的跟着。不仅如此,走进时还特地观察这院子里的构造,果然就跟梵殷所说,那口井与那扇房门一条直线,门上被烟熏黑的八卦镜清晰可见,还有弥漫在四周久久未能消散的腥臭味儿,让人不自觉敛起了眉头。
安轻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她先走近那口井,看着里面污浊的水还有难为的气味,用铜袋在井口处轻轻一磕,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阿殷,来我这里。”
闻声的梵殷满怀好奇的来到安轻身边。
“你昨晚被这房间里的东西吓到了罢,面对恐惧最好的方式,就是正视它的存在,恐惧源于心,你只要自己不怕,这世间万物就没有东西可以吓到你,懂了吗”
四目相对下,梵殷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安轻后退一步,“去打开那扇门。”
听到指令的梵殷屏住呼吸,压制住猛烈的心跳,那双白色的瞳孔就算是现在也历历在目,颤抖的肩膀跟沉重的脚步,都在提醒梵殷前面可能会存在危险,但是梵殷清楚,这只是她进入阴阳阁的第一步,若就此退缩的话,自己将永远都不会走近那个身影。
目标的存在当真是人最大的动力,有了决定的瞬间,就连心跳都平稳了,梵殷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无比冷静的目光,抬手将门轻轻地推开,木门随之传来刺耳的声音,身后几个大男人听见这声音都下意识的后退,而梵殷依旧站在原地,她要看清楚昨晚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在自己发愣的瞬间,安轻已经走了过来,笑道“那家伙目前不在这里,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战胜内心的恐惧。”
“也就是说,我昨晚看见的”
“是这凶宅里养着的鬼。”安轻拿出铜袋吸了一口,吐出云雾道“我若没猜错,这家男主人应该是非自愿自杀,因为杀他的凶手正是这恶鬼,他需要一个完整的魂魄,就必须要杀一个人,而这里虽是凶宅,但房屋四周的建造竟是五行之位,形成了天然屏障,只能一把火烧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
“这都是我的猜测。”安轻见梵殷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若要知道真相,唯有找到源头。”
就在梵殷想开口询问有关源头的事,刚去打听消息的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应道“堂主,我打听到了,这前屋主是谁”
没等董彪开口问是谁,被安轻先一步打断,“他的墓地在何处”
那个人微微怔住,眨了下眼睛回看安轻,本以为会从这里开始说起,没想到直接跳到了最后,平复完呼吸,应道“在西面的林子里,叫三文藏。”
“那走罢。”安轻说完看向董彪,“有劳带路。”
梵殷带着满腹疑问跟在安轻身后。
“这里埋葬的死者,不是客死异乡无人认领,就是无后死于家中,被官府送来,所以常年没什么人打理。”董彪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地上湿滑难走,小心脚下。”
“也就是说,这三文藏是没有后人”
“他是外乡人,三十年前才到这个镇子来,七年前病死在家,宅院被收了之后,空了半年就转手给了之前的一家三口。”收集消息的伙计,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安轻,“我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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