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克服这些困难,要走进阴阳阁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步。别担心,我每日都会过来看你,若真的害怕,我会开门让你出来。”
梵殷仰头直视着安轻的眼睛,给自己打气道“我会克服的,先生每日送饭时来就好,不然先生在旁,我会无法克制内心的害怕,有依赖时间就更煎熬了。”
安轻当真喜欢这样的梵殷,“那正好,空闲时将阁主给你的竹简重复阅读。”
“我会的。”
梵殷站在井内,听着动静安轻已经离开了,先将井口内墙壁上的油灯点着,顺着隧道一路往里,走了大概十几丈远,才到达一处空旷的地方,远处有个石台,是她平日打坐休息的地方。
这四方天地一盏油灯就可以看清,虽然干净却十分简陋。当梵殷把这里的烛火全部点燃时,发现远处的石桌上,放着一个模样特别的罐子,这个肯定就是母蛊的栖息之所。
梵殷站在原地盯着罐子上的花纹,寓意破茧成蝶,飞升成仙。虽然不晓得结果会如何,这第一步总归要迈出。
走过去打开罐子,看着里面纯白色的蚕,梵殷目光一亮,她没想到这母蛊这么好看。就是不知道,它是否会喜欢自己的血因为安轻说过,蚕的心很小,小到只装得住一件事,却又十分勇敢,若不喜欢与自己设下血契的人,便会自陨也不委屈自己。
梵殷站在原地看了它好久,才抬手咬破指血滴了下去,那血好像落入了棉花上瞬间被吸收进去,与此同时雪白色的蚕也随之变成了红色。
回过神的梵殷想起安轻的指示,想将盖子盖好,后退两步慢慢观察。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盖子周围冒出了白色的烟,见状的梵殷随之一笑,“谢谢你喜欢我的血。”
这是梵殷第一次用自己血养蛊,不知为何,内心有总说不出的喜悦。
回到竹林庭院的安轻平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似轻松的她一直在关注井口的动静。
算一算时间,应该已经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从腰间拿出铜袋深吸一口,再轻吐云雾,放眼看着周遭的环境,都说往事如烟,岁月如尘,可是有些事,有些人永远都在记忆中,无法随烟而去,随尘化土。
甚至不晓得为何阁主会让自己带梵殷来这里修行,还有那个叫红绸的孩子,到底是谁呢
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何
莫不是担心自己身子撑不住,所以才让她来接替自己
也罢。
毕竟就目前的身体状况,三年的历练确实太久了。
想着想着的安轻闭上了双眸,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站在房门口的身影,淡淡的目光一直落在安轻的睡颜之上,等她彻底睡去之后,才悄然走近。
“先生”
过了一会儿,再唤一声。
“先生”
轻唤了两声都没有反应之后,她才从身上拿出银针刺进安轻左右两手的食指上,在从后运功将安轻体内留存的污血全部挤出。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直到流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赤绯才松了一口气,“这几日你的身子会特别虚弱,不过为了可以让你活的更久,就必须先祛除你体内的污血,阿轻得罪了。”
四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暗,梵殷吃过红绸送来的晚饭,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算着时间打开盖子,看着洁白如雪的蚕,进行第二次喂血。
建立血契需要四十九个时辰,每一个环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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