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元混大陆,人们以能否穿衣服来判断幻灵的天赋等级。
看到第一句他就感到一阵古怪。
他怎么觉得这像是在讽刺什么
初五见他看得认真,干脆直接盘膝坐在地上等他。
也许因为初五只是个小孩,他在初五面前的情绪收敛很是松懈,这使初五能很好的观察他对文章内容的反应。
拉斐尔先是震惊不解,后是愤怒讶异,看到后边还扬眉吐了口气。
拉斐尔有些不尽兴地翻了翻无字书后面的书页,发现根本翻不动后转头来问初五,“这后面为何翻不动”
“后面没有了。”初五摊了摊手,“我也翻不动。”
拉斐尔意犹未尽地砸砸舌,“故事挺有趣的,就是太短了。”还有这故事的最后一段他总觉得颇有深意。
该鸣强撑着站在比武台上,这座比武台是许多白色幻灵的同胞们所建的,是由他们无数日夜不眠不休的血汗所建的,在前不久却只是为了给高等级幻灵资质的小孩们平常练习玩耍使用。
落日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的嘴角不断流出血液,神情却是笑着的,好似冲破囚笼的鸟。
自称要在比武台上杀了他的人此时狼狈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艰难地用气音不断重复着“求你。”
该鸣踉跄立定,放声大笑,目光似喜似悲,却牵动了所有围观者的情绪。
他的话语久久回荡在比武台的上空,也回旋在所有人的心头。
“朋友们,重要的不是我们生下来怎么样,而是我们将来会变成怎么样。”1
拉斐尔很想看看后文,他觉得这个故事还能写很长,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
该鸣最后说的话对他的看法也产生了不小的触动。
他曾经有个爱人。
他轻眨了眨眼,将眼底涌上来的愁绪压了回去,对初五笑了笑,“你想知道这故事写了什么吗”
初五没正面回应他,只是淡声反问,“您又看到了什么呢”
不知怎的,当拉斐尔对视上初五那双清澈透亮的金眸,到嘴边的话他却说不出口了。
幼童的眼里是与年龄极不符的洞悉与沉静,还有几丝微不可见的悲悯。
他敛了敛眸,再睁开眼时,看向初五的眼神不再是同原来一样对小孩的虚假温柔,而是在看一个真正的平辈,没有年龄上的偏见,也不存在幻灵差距上的轻视。
不可思议又拨云见雾般,他在思想上,已然将初五当做了平辈,一个能与他平等交流且值得尊重的朋友。
“呵。”他意外地低笑一声,不明白他们的友谊从何而来,却又觉得如果真和初五成为了朋友会是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他遥遥看向暗沉墙壁上唯一的窗口,为初五徐徐道来一个故事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姑娘,她和你一样,来自一个普通的村庄,幻灵资质也只是白色。”
“但那时我也不过是个莽撞的少年人,厌恶所谓的家族联姻,认为爱情应该由自己选择。”
“我很爱她,我也坚信着幻灵天赋并不一定束缚住人的一生。”
“她是个开朗活泼的可人儿,尽管家人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们还是同居了哦,我们那个年代流行这个,叫做私奔吧。”
“可随着后来我和家人的矛盾越来越大,嘴碎的人们说三道四,我发现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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