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被人忘记的失败者。
所以他选择成为“上弦一”黑死牟。
“我才是最强的武士”从悲伤的幻境中挣扎出来的黑死牟发出了怒吼,“我不会再输了才不会输给你们这些”
“加把劲啊”悲鸣屿行冥的大嗓门压过了恶鬼的哭嚎,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喊过这么高的分贝,“一起砍断他的脖子”
因此我妻善逸的日轮刀狠狠地砍在了巨大的铁球上。
那是新的“火雷神”,不计代价地将铁球往下推进了五六分。
而时透无一郎的赫刀也将同伴的武器们彻底染成了火焰一样的纯正赤红。
三个人齐心协力挥力暴斩,竹取澈直接纵身而跃,完全不顾自己在敌人的面前空门大开的潜在危险。这是二段跳,第一跳直接踩碎了地板,停滞在半空中的第二跳踩的却是自己的日轮刀
相当于竹取澈不惜代价的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刀背上,然后给铁球施加了新的压力
于是,一个完美的断头台,就此形成
自那以后。
人类泣血般的呼唤与怒吼充斥在耳朵里。弟弟昔日的笑声依稀未曾散去。
总有一天新生的孩子们会超过我们。
黑死牟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咆哮,宛若古老神话传闻里那些货真价实的怪物,震破了四人的耳膜,鲜血倒灌涌出。
血肉的刀刃如同网状一样地朝着后背的敌人们扑去,它们闪烁着暴怒的恶意但是没有人后退丝毫。
然后,向更高的峰顶,攀登。
轰隆
整座大殿都震动了一下。
硕大的铁球砸落在地,上面的尖刺血肉模糊。
傲慢而威严的上弦恶鬼,黑死牟,被当场斩首了
战斗结束了。
竹取澈失去平衡摔倒在一旁,在地上滚了两圈也爬不起来。至于时透无一郎在最后一刻放弃了防御,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刺向其他人的血肉鬼刃。
他被当场刺穿成一个筛子,那些利刃如同密林,痛苦与伤害可想而知,但是少年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散去。
“时透君”一把接住他的我妻善逸惶恐不安,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的热泪滚滚,跌落在无一郎那张苍白冰冷没有血色的面孔上,让时透无一郎感受到临死前的小小温度。
“没事我可以死可你们不行。我我可能没法再和大家一起”
黑色长发的独臂少年这样说着,眼睛里的光芒却慢慢地变暗,直到最终凝固了色彩,眼皮再也没有眨过。
他就这样始终微笑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心血去保护了同伴们,然后就这样心满意足地死在了朋友的怀抱中。
“等等,事情不对。”顾不上悲伤,悲鸣屿行冥转动锁链拖回流星锤,看着不远处伫立的恶鬼身躯,如同怪诞中那些“无首”战士,眉头紧锁。
为什么黑死牟的身体还不肯消散呢
也就是说他还没死
但是出乎预料的是,尽管累得要休克了,竹取澈的身体依旧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那样,比岩柱本人更快一步的俯身,弯腰,握紧了刀柄。
她其实也快要到了极限了。
七窍在流血,心脏被切成碎末,此时还能够站立,足以成为人类医学上的珍惜标本。
但是不知为什么,只要恶鬼的身躯尚未消散,握剑的手就不曾松开。
“椎名善逸他还没死”悲鸣屿大步奔来,呼唤着同伴们与自己一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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