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的发展真的让朝中文武百官无法理解,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见台下文武百官都是一脸懵逼茫然,像是完全不能理解祁钰栩提及这种话题,祁钰栩也不由觉得一阵尴尬和羞耻,如果不是他前世丢脸没面子的时候多了去、现在还能端得住,否则他现在只怕早就面红耳赤显露出自己的情绪来了。
就在威严肃穆的金銮殿上陷入到一片诡异无比的沉默中时,祁钰栩神思缥缈,不由走了走神,想起了昨夜决定在今日早朝上以托梦为借口提起那件事情时,他和陆跋的那一段对话。
“你打算用什么理由告诉他们你预见的未来总不会是用老掉牙的托梦当借口吧”陆跋语气淡淡的问着,“你打定主意要在明天的朝会上把那件事情捅出来,我不反对,但你至少得提前想好说辞。”
祁钰栩无奈叹息一声“不然能怎么办,大庆又没有册封国师,能卜个卦、占个星什么的当借口,我除了拿托梦当借口我还能说什么扯上太祖托梦,虽然听上去是神神叨叨了一些,但好歹也能引起那些大臣们的重视吧。”
陆跋也没更好的主意,换了个话题“那需要不要我给你造个势虽然这个时代很落后,但虚拟成像技术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你想要真龙腾空还是神仙下凡都没问题。”
“用不着这么浮夸吧”祁钰栩条件反射的就想反对,本来他开口说托梦就很诡异了,陆跋再这样一搞,这件事情的神秘色彩就更加浓郁了。
对于祁钰栩的反对,陆跋只是淡淡说道“你刚登基就被太祖托梦说黄河即将决堤,大庆朝内将有大灾难,你就不怕被人误解了这场灾难是因你而起是上天降罪于你就算你自己不介意,也要提防旁人拿这件事情攻歼你。”
祁钰栩愣了一下才无语道“这连绵暴雨都下了几个月了,天下必定大涝,而在涝过后黄河决堤本来就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有人把这件事情往我身上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陆跋语气漠然,微带凉意。
而被陆跋这么一说,祁钰栩犹豫了一下,终是低声道“先看看明日朝堂上百官的反应,如果真想你说的那样他们打算把这件事情往我身上栽,那就由你出手制造出一些祥瑞来维护我的名声,总之这一世我不想再被人说是昏君了,也不想做昏君了。”
想到这里时,祁钰栩从回忆中醒悟过来,垂眸往台下分两列站着的百官看了一眼,见他们还是满脸犹疑惊惶,又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他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他才刚刚把托梦之言说了出来,还没把黄河决堤、水患伤民的事情抛出来,若是没有臣子应和,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实在难看。
就在祁钰栩的最后一丝耐心快要耗尽,打算不等这些臣子开口就主动说出黄河水患时,站在文官那一列臣子最前面的丞相何大人总算是出列了,他站到金銮殿中央,先像祁钰栩躬了躬身表示尊敬,之后方才问道“不知太祖托梦与陛下说了哪件大事”
何大人其实不太相信祁钰栩所言,什么托梦他认为都是虚言,但祁钰栩毕竟是新帝,今天又是他第一次朝会,如果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放任气氛这么僵持下去,那就有些不合适了,所以他不得不站了出来,好声好气的询问祁钰栩太祖托梦到底告诉了他什么事情。
只是何大人虽然主动站了出来,心里其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