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年也是这么想的。
他见众人都压完,就扭头看向荷官,后者已然转动起转盘,并且把小球丢了出去。
小球一丢出,所以人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赵平江,额头甚至渗出了大滴的汗珠。
倒是逄祈,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卧槽,20三个人压中这都什么运气”结果一出,人群中就有人喊了起来。
逄祈终于抬起眼,把赢来的筹码一分,准备下一轮。
赵平江也压中了,可是他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压力越发的大。
安予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对贺评书说道“我觉得,可能我们两个都猜错了。什么五轮六轮,他三轮也许就要疯。”
贺评书也是一个想法“见过心态崩的,没见过心态那么崩的”
两人话音未落,逄祈又是只压两个数字,赵平江的大脑中似乎天人交战了一会,好半晌,他咬了咬牙,也只压了两个数字,可是数字却和逄祈截然不同。
人群中有人“哟”了起来,就连赌桌上的另外三个人,也更好奇他们两个谁能压中。
于是他们草草跟风压了个赔率最低的,然后等荷官开始转盘。
后者最喜欢这种局面,只见他用手重重把转盘一转,随后小球就窜了出来,直接冲入了一个小格子里。
“24居然是那个新来的压中了”
比起上一轮,逄祈没压中给人的震撼更大,赵平江也得意洋洋了起来。
他准备说些什么,结果逄祈就只留了三个筹码,把其他都压在了一个数字上。
逄祈的表情很稳,但他的手比他的表情更稳。
压完之后他也没说话,而是对众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赵平江刚刚赢了他一次,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他心想逄祈也不怎么样,干脆分了一半筹码出来,再次压了两个数字。
荷官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回幸运女神再次眷顾了逄祈,靠着35:1的赔率,他手上的筹码再次跃居成全场最多。
“不行,不行”众人的惊呼声还没停,赵平江就嚷嚷了起来,“我不接受这个玩法,荷官在这场游戏里可操纵的东西太多了”
荷官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了。往常有人这么说都是丢出去了事,不过赵平江还在和逄祈较着劲,他干脆懒洋洋地坐下来,靠上了椅背“喂,赌王先生,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因为我被你拖累了”
逄祈再度忽略了他的言辞。
赵平江看他们如此熟稔的样子,越发坚信荷官动手脚。
他想换别的游戏,可是荷官操纵不了的、又适合自己的,怎么想都只有
“21点,我要换这个”
这话一出,人群中当即一静,随后不少人爆发出了比刚才更明显的骚动。
安予年直接笑了起来“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位先生最擅长的,果然就是这个游戏。”
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把逄祈和赌博两个字联系在一起,自然无从得知对方擅长些什么,可是赵平江不同。
赵平江向来觉得自己名校毕业高人一等,又容易疑神疑鬼,那他自然会选择一个乍看起来需要很高的智商才能玩的游戏。
“那个什么赌王,既然是我们两个比,又要排除其他因素,那这次我们得”
赵平江话音未落,逄祈就态度随意地接了话“行,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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