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过,却不曾亲眼见到,于是鲤儿的痛苦,她亦不明白。
皱着眉头捡起地上一片鳞片,银白的颜色闪烁着光辉,却因血渍蒙尘。
“唔。”
兀然间,鲤儿的痛吟唤回了太初的思绪,顾不得放下鳞片,太初便转向了鲤儿,却不想,她又看到了熟悉的变化。
“鲤儿,我要走了。”
太初不知道这种变化的原由,便只顾得上跟鲤儿说一声。
“不,不要走”
挣扎着,鲤儿染血的手,赶在太初消失之前伸了过去,却终究穿透了她的衣角,而太初最后一眼的视线,是从某处落下的一根羽绒。
金色的绒羽,仿佛燃着烈焰,尽管灼烧的鲤儿很痛,却被他珍而重之的捡起来。
沾了鲤儿的血,金色绒羽带给他的痛楚消失了,之后被鲤儿串到人鱼泪上,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一个小小的装饰。
梓阳宫。
“月息,太初情况如何”
一身金色华服的青年,匆匆从外赶来,身后跟着的人,自主停在殿外,诺大的梓阳宫,除了青年,就只有那个叫月息的白衣少女。
“神君,已经稳定下来了。”
恭敬的回答着,月息不敢多言,低下的头也不敢直视青年。
“那就好。”
青年缓缓抬手,温柔的落在,那灵石堆积而成,又用各种仙草铺就的大床上,那一颗圆圆的蛋上。
灵气透过青年的手,被输入金色的蛋内,青年原本冷峻的神色,渐渐染上温柔。
“哥哥。”
不知过去了多久,金色的蛋动了动,里面传出一道稚气却温柔的女声。
比手掌大一点的蛋,仿佛不知危险一般,径直朝青年飞过来,最后被他无奈的接在怀里,还蹭了蹭,挑了个最为舒适的位子。
“你去何处了”
并未停止给太初输送灵气,青年温柔的护着怀里的蛋,以免她不小心掉下去。
虽然,掉下去也并无大碍。
“我不知啊。”
青年看不到的蛋内,一个金色的虚影,正紧紧抱着一块月白的鳞片,开心的蹭着。
不过,太初并未说谎,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那里的,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自然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以后别乱跑了。”
似乎察觉太初蛋内的灵气,到达一个饱和的程度,青年停止灵气的输送,拍了一下蛋壳顶端,温柔的把她放回床上。
在青年收回手的时候,金色的,坚硬无比的蛋,缓缓裂开一道口子,然后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