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晃晃悠悠的从神殿走出来, 他是神父, 没人会来监视他, 他打算去大巫酒馆一趟。
那位巫神教来的大祭司,或许能给他出个好主意。短时间内接受太多讯息导致脑子有些犯晕的帕尔默想。
“神父”
习惯性的从后门进入大巫酒馆,刚进去,帕尔默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抬头一看,失踪一夜的样子就坐在院子里,他穿着破破烂烂的神袍,还冲他笑。
冲他笑
“卢卡斯你、你、竟然是你”帕尔默被吓得一激灵, 他想喊,迫于压力, 不敢喊出声,强行压制喉咙里的惊讶, 导致他发出的声音无比奇怪。
帕尔默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他做梦也没想到,杀死那三个牧师的人,竟然是他可爱又乖巧的养子
卢卡斯扯了扯身上的神袍, 笑的一如既往的乖巧, “神父,能帮我找一身新的神袍吗我穿着这身出去,会给您惹麻烦的。”
你还知道会给我惹麻烦啊你杀了三个牧师你知不知道帕尔默恨不得立刻咆哮出声,他此刻诡异的理解了高尔德面对爱伦时的心情。
是真没想到啊,平常看上去可可爱爱的小孩子,关键时刻直接捅了他一刀
“帕尔默神父, 你可算来了。”
少女甜美的声音让帕尔默从抓狂的边缘强制恢复了冷静,帕尔默看着红瞳少女熟练的给卢卡斯换药,用漠不关心的眼神看待卢卡斯身上一夜过去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灼烧伤口。
“真是奇怪,明明那会儿已经长好了,怎么天一亮又裂开了呢”弗琳苦恼的嘟囔着,面对红肿的伤口,她拎起一旁的小酒桶,“卢卡斯,我要给你消毒,会有点儿疼,你忍住,不要喊啊。”
想到其他人族在消毒时疼到差点儿咬舌自尽的模样,弗琳拿出一根木棍,“你实在受不了,就咬着它。”
“不用,我没事。”卢卡斯摇摇头,伤口愈合后又被撕裂的痛他都受过了,还有什么痛苦,能让他受不了的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酒精杀毒时的疼痛。
那种疼痛比烈火灼烧更难熬,烈火灼烧的疼只有一瞬间,如果还活着,在身体反应过来后,才会有长久的疼痛。
而酒精浇伤口的疼,是如同利刃穿破肌肤,狠狠挖下去几块肉的疼痛,剧烈短暂,疼的人一瞬间满头冷汗,身体不自觉的抽搐几下。
“弗琳,没用的,神术造成的伤口,短时间内无法愈合,必须用神殿里的魔法药剂才行,我下午送出来一瓶,别让他受罪了。卢卡斯,还好你没傻到天一亮就回神殿,否则你现在已经进魔狼的肚子了。”帕尔默看少年疼的抽搐,有点儿心疼。
“杜康可以消除他身上的神力,帕尔默神父,不用担心。”
温柔的声音像是一阵春风,听的人耳朵微痒,像是在人心头骚动的棉花,温暖到让人不自觉放下心防。
那个少女,黑发紫瞳,穿着华贵美丽的衣服,她站在那里,美好的像是神殿的壁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圣洁。
“教授,您回来啦”弗琳快速的为卢卡斯包扎好,用最灿烂的笑容迎接老师的回来。
姬胧月无奈的摇摇头,她不过是早上出去逛了一圈,怎么弗琳一副很久没见她的模样
“教授”帕尔默没听说过这个称呼,“帕尔默希尔,见过尊敬的大祭司大人,卢卡斯受伤之后还来打扰您,太过失礼,我代他向您道歉。”
“小孩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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