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胧月显出身形,她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棵树,在歪脖子树旁,黑袍人再次出现。
“这种力量,不同于魔法,这就是巫术吗”黑袍人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着话,像是有些好奇。
姬胧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个声音实在太难听了,“事先说明,我对病患没有任何歧视,我只是觉得,你既然受了伤,就应该找牧师或魔法师医生好好治疗,这么难听的声音,您自己听着不刺耳吗”
姬胧月发誓,自己是真心实意在劝说,她希望黑袍人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讳疾忌医要不得,有病赶紧治才能实现自我和谐。
黑袍人发出两声难听的笑声,“真是谢谢大祭司的关心,希望您也能早些治疗。”
姬胧月挑眉,认真了不少,这个黑袍人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从哪儿好像见到过。
空中像是飘着看不见的线,姬胧月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线拴住了,她轻轻一动,就能感受到些许的刺痛。
这可真是奇怪,她身上有信仰之力护体,按理来说吗,不管是神力还是魔力都不能伤害到她,一根看不见的线,怎么会让她觉得疼痛呢
没时间好好想,姬胧月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猛然伸手,深紫色的巫力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火焰一样,灼烧着空气中的线。
那根线被巫力烧断,顺着那根线,巫力爬出去很远,直直爬向底下的黑袍人。
“原来是你在搞鬼,这东西,我在天蒙森林的沼泽地见过,你是从那里学来的魔法吧”姬胧月掌心想外,源源不断的巫力如同陨石坠落,铺天盖地的涌向地面的黑袍人。
一根根线在巫力之下现行,它们缠绕在黑袍人身边,牢不可破的守护着黑袍人的身体,不让姬胧月的巫力沾染到黑袍人。
巫力似乎源源不断,线似乎也在不停的出现。
黑袍人想要跳出姬胧月巫力攻击的范围,可惜周边全是被巫力燃烧的线,那些线保护了他,同时也囚禁了他。
姬胧月眼中闪现一丝玩味,她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魔马踏着火焰漫步在路上,马车的速度很快,只是这马车上顶着一个奇怪的圆球,足足有一人高的椭圆圆球。
前头赶车的骑士手一直放在剑柄上,浑身肌肉紧绷,陷入警惕状态,车厢内的气氛很奇怪,弗琳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姬胧月坐在对面,一如之前那样看着窗外的风景。
只是她的手腕上绑着紫色绸带,绸带上跳动着深紫色的光芒,阳光之下,如同有小精灵在上头跳舞,十分好看。
只是那绸带一头长长的,甚至穿过了车窗,延伸到车顶上,不知道尽头在哪儿。
“老师,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有些害怕。”弗琳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啊。
那个黑袍人那个能挡下老师攻击的黑袍人,就在车顶,就在她头顶而她的老师,竟然像是放风筝一样,拽着一根绳子,就敢接着赶路
弗琳深觉自己的人身自由受到了伤害。
“怕什么他还能坐穿车厢,掉你旁边啊”姬胧月胆子很大,身为她的徒弟,怎么能这么胆小呢
必须大胆的坐着还必须坐在黑袍人的位置底下,就当是练练胆子了。
“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他挣脱那些线”不对,那些线本来就是黑袍人,不能说是挣脱,“怕他掌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