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人就是要那样,我没说你不对,不要瞎生闷气,嗯”
聂淼随便误会还不止,那细白的手还特别自然的捻了捻周寄情的耳垂。
血气一下子冲红了耳根。
周寄情扭头要挣开聂淼的手,“我没有生气,没生气,别捏耳朵”
聂淼惊了一下,难以言喻的看着周寄情。
是他太能想了吗刚才怎么听着小朋友的声音,像是听着小朋友在撒娇啊
“怎么了”挣开聂淼的手,正揉耳朵的周寄情疑问。
除了耳朵像是被捏红了以外,周寄情眼角眉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眉峰微蹙,像是因耳朵别捏疼了而烦闷。
聂淼想,我大概是出现幻听了吧。
他揉了揉胸口,压了压自己以为听见撒娇而疯狂蹦跳的心,长吐一口浊气后说“没什么,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何钦,我调查过他,何家私生子,被何岳打压的厉害,亲妈都给何岳逼死了的,要不是混了何岳父亲最接受不了的娱乐圈,表明放弃何家继承权,恐怕他自己也要被何岳摁死。”
周寄情是个很坦率的人,他先压下了那点难为情,给聂淼解释“我不是想要他苦苦哀求我,之前看见你跟别人谈生意时候,他们都磨了好久,我以为何钦也这样,他过来说何岳的事儿,不也是想跟我们谈生意,合伙我们一起让何岳没法翻身吗”
“还有,”他们已经到办公室门口了,但周寄情还是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身,非常认真的看着聂淼说,“我不会生你气的,你特别好,就算说不好听的话,也肯定是很生气了,要教训我。”
很多人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好看。
实际上,只要认真的男人,都叫人心动。
最起码,聂淼因为周寄情认真的言语而心跳加速。
二十三楼的总裁办公室距离电梯处要走一条不算短的长廊,为了采光,长廊一侧是巨大的玻璃。
中午十二点的阳光,即便在晚秋也算烈。
周寄情英挺的眉眼迎着光,因而微微眯着,但眼睑并未遮住他漆黑瞳眸里的认真。
聂淼看着他,感受着左肋处激烈的跳动,足字品尝周寄情所言。
并非示爱告白,但聂淼特别想吻他的眼睛,咬一口他的眉骨,让他记住,不要再在其他人面前说这种暧昧而不知的话。
然而强悍的理智,叫他说“我不会教训你,永远也不会。”
绍老先生的出现,再加上狩猎者许久没有出来搞事,周寄情紧绷的危机感逐渐放松了。
对作画的狂热,又有聂淼替他管理公司,周寄情从刚开始整个白天都仔细学习,到每天就学习一上午。
初冬来临时,他彻底不管公司的事儿了,班照样上,但他将所有的作画用具全都搬进了办公室里。
有事聂淼处理,他就沉迷于作画,像海绵一样去学习他所缺失的内容。
周六,这是约定好去绍老先生家得时间。
周寄情起来很早,把上周绍老先生布置的作业全往书包里放,书包是聂淼给他买的,很大,也很能装。
“我觉得你应该戴一条围巾,”聂淼从周寄情的卧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围巾,“今天风很大,你的脖子是光的。”
身体换回来以后,总归还是戒备着狩猎者,他们依然住在一起,同住一间房,只不过周寄情给弄了两张床。
当初弄的时候,聂淼在公司处理事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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