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疼的乖,等我洗个澡出来,跟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周寄情放开了聂淼的手,点头说“嗯。”
聂淼匆匆进了浴室,脱了衣裳,拧开了水龙头,热水从蓬蓬头里冲了出来。
冰凉的身体,没一会儿就热了起来。
聂淼狠狠搓了一把脸,有些懊恼的问β“你说,周周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啊”
β干巴巴道“谁知道啊,那是的宿主,我怎么会了解的宿主是什么情况。”
聂淼听出β有些不对了,他拧着眉头问“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啊像是在甩锅。”
“宿主,请你不要无中生有,”β严肃道,“我有什么需要甩锅的”
聂淼一想,也想不出什么来,β没有锅需要甩,更可况,他还替自己遮掩了不少事儿。
他向来多疑,自己也清楚这点,想来想去,估摸着自己是多疑了。
洗过澡后,他穿着白色浴衣,边擦头发边往外走,发现周寄情已经把他带回来的水渍全都清理干净了,这会儿不见踪影。
聂淼蹙眉“周周上哪儿去了”
β小心翼翼的说“书房。在作画。”
聂淼难以相信“作画”
现在还没到晚上呢
更何况,每次周六周寄情上午去了绍书辛那里以后,回来都不会再作画了。
周寄情生活特别有规律,极少破坏规律。
按照平常的生活习惯,现在应该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用笔记本查看那个网站上的画才对。
聂淼心里的怪异越来越重,他把毛巾搭在了椅背上,大步流星的到了书房门口,虽说房门是开着的,但聂淼还是先敲了敲门,吸引了周寄情的注意才问“我可以进来吗”
周寄情抬头,发现是聂淼,当即放下了手上的笔,快步走出来,边走边问“你洗完了吗现在是要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周寄情没有让聂淼进书房,虽然没有明显的拒绝他进书房,但他舍近求远,要到客厅听聂淼说事。
聂淼没作声,但跟着周寄情去客厅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书案上摊开的画。
宣纸黏贴出一张极大的纸,纸上一片空白。
周寄情什么也没有画。
那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聂淼不明白,他暂且压下疑惑,于沙发上挨着周寄情坐下。
阳台上的窗户封得很紧,原本变小了的雨又开始下大了。
乌云密布,狂风暴雨,让客厅特别暗,明明才三点多,却像入夜了一般。
周寄情起身摁开了客厅明亮的白炽灯,再坐下的时候跟聂淼拉开了近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其实不算大,但是周寄情特意的。
聂淼可以确定了,周寄情有问题。
因为刚才那个吻。
聂淼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已经等的足够久了,没想到刚才亲吻的行径还是让周寄情起了戒备。
大概是这两个多月的情分,和如今同一条船上的近况,让周寄情只是隐秘的拉开距离,而不是直接翻脸。
聂淼理亏,且怕搞大动作让周寄情当场呕心抽肠。
坚韧如他,也是会有些受不住的,而且他也不愿意让周寄情难过。
聂淼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的二十公分,不管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心里还是有些憋屈。
要是平时他可以故意盘着腿,膝盖碰到周寄情的腿,或者挨着他坐着,一起看电视,时不时瞄一眼周寄情笔记本里的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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