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在挣扎,醉酒后的周寄情不被法律法规、人伦道德禁锢,他想也不想就道“,绳子”
被强制开机,红色的、绑着铃铛的绸缎如灵蛇一般将与周寄情推搡的聂淼捆成了红色木乃伊,摔在地上,轻晃一下就有清脆的铃铛声荡漾在屋里。
聂淼完全没想到,平日里积分基本不用的周寄情,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用积分换一条这样子的绸带
牙齿被迫咬着红色绸带,眼睛也被遮住,视线被套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这种又色又欲的绑法什么玩意儿
醉酒的周寄情可不晓得这绑法有什么不对劲,他只晓得终于没有唧唧歪歪的声音了。
他晃悠着在聂淼身旁坐下,捏聂淼的脸,抠聂淼的嘴,又摸到聂淼脆弱的喉结,不太高兴的摁了摁说“你再说话,我就摁掉你的喉咙。”
被摁喉结惊起一身热意的聂淼“”
他这是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还要被小兔、不,是小狼崽子摁掉喉咙。
“呜呜”
聂淼想说他不多话了,让周寄情解开他,这种红绸绑身实在太尴尬了,饶是他,都有些难为情。
而且要不解开的话,明天周寄情酒醒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鸡飞狗跳。
但异常凶狠的周寄情倒压在了他身上,头搁在他肩窝上,带着酒气的气息吐在他裸露的喉结上。
大概是醉酒了,反应有些迟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聂淼又说话了。
“你又讲话不准呜呜”周寄情压过去,一口咬住了聂淼的喉结。
刺痛中夹带着酥麻,从喉结涌向七筋八脉,涌向本就被勾出反应的地方。
聂淼闭上了眼睛,竭力隐忍着呜咽声。
良久,聂淼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喉结上、唇齿间一片冰凉,始作俑者已在他肩窝酣睡。
月光穿过阳台,洒下一片银光。
宁静的夜里,聂淼与β说“别装死了,给说赶紧我解开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β“宿主,你误会了,我确实是刚才才开机,而且是因为你又达成了一个捆绑任务,获取百万积分,这种好消息,我特意自动开机来告诉你的。”
聂淼信他有鬼,他还是那句“赶紧让给我解开”
β支支吾吾道“说,没有它宿主的允许,这玩意儿解不开。”
“你说什么”聂淼皱起眉头了,他必须得解开,不然明早小朋友醒来了,看他一身狼藉,肯定接受不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强制解开。”
聂淼说的时候,动了动,清脆的铃铛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
“快点,用积分好,什么好,强制解开。”聂淼不耐烦的说话,想要掩饰铃铛响起的紧张,“这是冬天,在这睡一晚上,周周会感冒的。”
β当然有办法,但它和都觉得这样睡一晚上,有利于增进二人之间的暧昧度。
聂淼警告之后,β还是用了1314积分,将这条红绸子更换了主人,成了聂淼的。
红绸解开了身体,聂淼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自己一身狼藉,先将熟睡的周寄情横抱起,进了主卧室。
聂淼在这个主卧室住过一个多月,他很清楚主卧室的两张床,周寄情睡的哪一张。
但摊开被子的,只有他睡过的那一张,贴着窗户,曾经每个早上他都会躺着拉开窗帘,让日光照进来,叫迷迷糊糊的周寄情逐渐清醒。
聂淼稍顿,最后把人塞进了摊开被子的那张床上,没有立马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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