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淼很早就起来了, 他考虑了挺久,最后给邵老先生打了个电话。
“您好,邵老先生,我是聂淼”
结束和邵老先生电话后,聂淼懊恼的摔了手机, 恨不得把上周六亲完小朋友, 不仅没负责找借口的自己抽一巴掌。
什么玩意儿
他磨着牙齿问β“你跟打听一下,刚才邵老先生说的话, 是不是真的。”
不是他不信邵老先生,事关周寄情, 他得慎重, 百分百确定以后, 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β很快就得到了结果,“说是这样的”
β还将昨天周寄情回来的路上,与的对话告诉了聂淼。
最后总结“宿主,我觉得你摊上事儿了”
“滚蛋。”
聂淼拍了拍自己的头,是真想抽死昨天的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啊
他在床沿坐了好久。
直至朝阳升起, 金色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窗帘, 照进屋子里, 聂淼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翻出昨晚放进柜子里的盒子,将绑着金铃铛的红色绸带翻了出来。
β“”
“宿主,你要做什么”
聂淼说“闭嘴, 现在带着一起关机,非礼勿视懂吗”
β“懂,宿主你需要购买小道具吗增进和谐生活”
聂淼没理他,将红绸带捂着金铃铛,郑重其事的出了房门,站定在周寄情房门口,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
“周周,起了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周寄情是要去赴约的,他西装外头套了一件灰蓝色的呢子大衣。
不算厚,但今天出太阳,不会冷。
他打开门,看见手里拿着红绸带的聂淼,愣了一下“怎么了”
聂淼看出来周寄情看到这红绸带的莫名,心想小朋友大概喝断片了。
那正好了,他可以畅所欲言。
聂淼假装像是在做心理斗争,深吸一口气,周寄情被他搞得都有些紧张了,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周寄情条件反射的在脑子里喊,想问问聂淼手里的红绸带子是什么,还想问问他昨天醉酒是不是惊动了聂淼。
但已经听从暴君吩咐,老实关机,做到非礼勿视。
周寄情喊了半天,没反应,这让他有些慌,甚至怀疑狩猎者是不是又来了但看眼前的聂淼,他又确定这不是别人,就是聂淼。
“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我昨天向你撒谎了,昨晚我还勾引了你。”
周寄情睁大了眼睛。
心里突然有一种预感,他烦闷了一周的事,可能要被解决了。
心跳怦怦怦速度逐渐加快,快得让周寄情忍不住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左胸膛。
明明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房间里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初冬的早晨,空气里带着湿冷,可周寄情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干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了,想要讲话,却见聂淼盯着他说。
“我昨天回来亲你,是因为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我心惊胆战,只觉有很多事还没有做,尤其是我还没有亲过你,没有跟你说过喜欢你但我记得你厌gay,所以我撒谎了。”
周寄情条件反射的反驳“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他对上了聂淼温和的眉眼。
不管是反驳之言还是对于聂淼说喜欢的惊喜都慢慢沉了下来。
“昨晚我看见你喝醉酒了,”聂淼突然笑了起来,与周寄情说,“特别好看,又凶又a,不让我靠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