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人后,也因为反作用力倒向周寄情。
咚
周寄情踉跄两步,脊背撞上了右侧的墙,凉意与痛觉一下子从脊背漫向四肢,他痛得咬牙咧齿,但没有叫唤出声,也没有破口大骂,第一反应是推聂淼肩背,让人从自己怀里离开。
聂淼感觉到肩上力量后,很识趣的退开,装出一副想碰他,又怕他排斥的慌张样儿,问“老板周寄情,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
周寄情看他不敢碰自己,又怕自己有事的样子,心里颇暖。
他反手撑墙,想要站直了跟聂淼说自己没事,让他放心,但突然感觉大腿被抱住,他腿部肌肉瞬间僵硬了。
还没低头看情况,周寄情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周总周总救命啊”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一个陌生男人抱着他的大腿
“”
在听到声音后不足十秒,周寄情胃部就开始抽搐,他脸唰得一下白了,嵌在骨子里的礼仪也没能阻止他当场呕心抽肠。
急急忙忙过来的安保人员吓了一跳。
但很快都反应过来了。
安保人员冲进去将那崩溃大哭的年轻男子从周寄情大腿上撕开,因为那年轻人把周寄情抱得太紧,安保人员免不得碰到周寄情,这让周寄情呕吐的更厉害了。
周寄情在二十三楼干呕了近一刻钟了,聂淼都准备安排人叫医生了,忧心周寄情把喉咙给呕伤。
但还没付诸行动,隔间就穿来马桶冲水声。周寄情面色苍白的从隔间出来,在洗手台那儿漱口洗脸。
“没有哪里不舒服吧”聂淼瞄了洗手池子里流淌的水流,没有血色,他放心不少。
周寄情洗干净了,用吸水纸把脸和手都擦干了才回答聂淼“没事,刚才失礼了。”稍顿,他问,“一楼南电梯口的清洁员工在哪里我想与他道歉,我的呕吐物,应该给他添麻烦了。”
聂淼“”
他知道周寄情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要一定要打消周寄情这个想法。
“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需要要搞定那个不太理智的三线小鲜肉。昨晚,我将舆论纠正,让你成为了正义者。现在那个三线小鲜肉突然出现,说他受圈中大佬胁迫,遭遇囚禁,绑架,威胁,希望你能够给他撑腰,让胁迫他的人,被绳之以法。”
这件事果然转移了周寄情的注意力,他眸色微沉,看起来像是不愉,但他又一个字也没说。
聂淼回想昨晚,周寄情厌gay,却依然帮助他的事儿。再看此刻周寄情的不愉,他想这大概是因为那个三线小鲜肉的悲惨遭遇。
这可不是件好事。
聂淼心里对周寄情这种黑白分明的正义品性感到无语,但说出嘴的却是“老板,你该做出选择。帮还是不帮。”
周寄情一怔,迷惑的看向聂淼“我”
聂淼说“你是老板,现在我不是作为你的老师,而是你的幕僚,作为幕僚自然是你给决定,我给方案。”
这种类似的话,周寄情昨天就听幕僚团说过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得到的是请辞邮件。
周寄情不知道聂淼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决定了,也请辞,但他依旧遵循己见,没有任何犹豫说“如果他真的是被强迫的,他可以自己去报警。”
聂淼一愣,这是拒绝帮助
因为那个三线小鲜肉太偏激了,让周寄情感到厌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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