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实际上泡水二人组被丢上岸之后,除却伤口原在的位置还残留着血迹,被遮挡在下的伤口本身,竟然已经在不知何时神奇地愈合了。
陀先生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是以如此细小的变化都能在第一时间捕获。
虽然也存在是伤员自身的能力的可能性,但是嗯,另一种可能性反而让他觉得更耐人寻味啊。
他看了看已经没了大碍的小鬼们且不提内心深处不知为何莫名地很想关注一下那只小老虎,又看了看自己一路上被磨得很是凄惨的双手双腿。
别说,血肉模糊的,还真的特别疼。
其实陀先生只是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完全完全没有要亲自去体验的想法
但他的运气,似乎在与盖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跌入谷底再也起不来。
这是自作自受。
这也是命中注定。
陀先生在转眼的瞬间,一不小心跟定定转头看过来的盖伊对上了视线。
陀先生“”
盖伊“”
陀先生“”
盖伊“”
完了。
陀先生向来游刃有余波澜不惊的心中再度出现了一丝涟漪,但这丝涟漪绝对不是心动。
盖伊向他伸出了手。
陀先生无法躲避。
于是,一秒钟后,高傲且倔强的俄罗斯人注失忆中也被泡进了正常情况下他死也不会靠近的污水里。
洗洗刷刷洗洗刷刷,几分钟后再出现在岸上的男人虽然伤势大好,但脸色发青,当场晕厥。
盖伊很勉强地“行。”
这就完美了。
少年拆掉了挑染病弱男子的黑风衣,用布条把三个挺尸中的“人质”一个连一个绑在了一起。
他就这样,带着人质们光明正大地闯入了迷之城市。
“我要精神损失费、环境污染费、污水处理费省略几十种费用,还有人质保管费。”
找到人质们各自的所属组织,盖伊板着脸说到这里,算了算,忽然觉得三个人只收一次费用显得自己很亏。
“不行,每个人质都得收。”他补充。
“而且乌鲁克一共有八千人,精神损失费、环境污染费、污水处理费等等,也要交八千份才行”
对此,对面的反应很是不约而同
“”
“敦芥川那小子哪里有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