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深刻地反省了“原来你是有着坚不可摧意志的男人,就像乘风破浪的真正的海贼不对,海贼是干啥的”
“哈哈哈哈,我一早就看出来啦,陀君你虽然体质弱了点,但明显不是一般人”
现在决定叫自己千手扉间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叫啥,干脆选第三熟悉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名字凑合一下以示公平的男人目光炯炯,又要一巴掌把陀先生拍到地上“在木叶飞舞的地方,火焰就会燃烧,你的奉献精神很有忍者的不对,忍者是干啥的”
这两个失忆人士好像无意间说到了让自己沉思的关键词,很快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各自走远了。
之后他们也像陀先生那样,在乌鲁克城中四处打转,只要看到有自己能帮忙的事情,就义无反顾地上前去帮忙。
由此一来,陀先生的对外形象更高大了。
陀先生在累死热死的边缘挣扎也要不高兴地冷笑“呵呵。”
陀先生非常愤怒。
但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忍辱负重,委曲求全。
本来他的工作范围只限于城内,不需要到城外去晃荡。
可是,因为临时有新人加入,还被征调到城外的某人专属试验田工作,陀先生的任务被迫增加了一道。
他今天就是去给那个新人送水的。
必须强调,陀先生极度不想靠近那块田才不是他对田地有了被埋的心理阴影,重点是基本上都会在那里的某人
那个叫做盖伊的少年,就像陀先生突然天降的宿敌一般可恶,只要一遇到他,从没吃过瘪的陀先生就会倒霉。
由此可以知晓,送水工过来这一趟,心里有多么不情愿,又有多么恼怒不堪。
他甚至在谋划,自己与盖伊打上照面的那一刻,能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还他那一铲子暴击,如果能不动声色把小鬼收拾掉就更好
当然了,事实证明陀先生总是想太多。
此时此刻。
阳光明媚,和风煦煦。
三个不同年龄层段的男人少年正在对峙。
风刮在他们身上便一点也不和煦了,临时突变成凌厉寒风。
完全没多想就来快乐种地的敦少年,还有前面已经交代过心路历程的陀先生,这两人可以先不说。
关于约等于初登场的第三人,之前被概括为“挑染病弱男子”的芥川龙之介
众所周知,此人是港黑的干部,出于私人原因跟武侦的中岛敦极其不对付,见到就想跟他拼命,在这一方面显得极其冲动幼稚。
他的最顶头上司以“破坏力太强修理费和善后费用太花钱了还是去种地改造吧”为由,非常放心地把他丢到了乌鲁克来自生自灭。
同样是一醒来就听到这个噩梦般的消息,芥川龙之介当时的表现倒是比中岛敦好上不少。
对于要打工还债的巨额赔偿金、被首领一秒甩卖、想还债就必须劳动,他比较冷静,虽然不爽,但还处于可控的范围。
真正让他失控的,其实是照顾他的乌鲁克人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
“啊呀小哥,你的身体跟我最早照料的那个小哥差不多,都不能太劳累了,还是做点轻松的工作吧,比如送水栽花什么的。”
“哦,比你早两天醒的白发小哥已经先去工作了,你们是朋友吗他身体素质相当不错,你可以送水过去,顺便看一看他”
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比那家伙弱”
挑染病弱男子不知怎么爆炸了,仿佛气晕了头,拒绝送水栽花,他就是要去种田不就是种田么他芥川龙之介就算是种地,也不可能比中岛敦弱
所以,听不进劝的人直接就冲过来了。
他狠狠地瞪视已经翻了一次地的惶恐白发少年,强忍住现在就干掉这个蠢货白虎的冲动。
是的,没错,芥川龙之介要在第一时间证明,只是侥幸被那个男人看中的白虎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废物。
论起种田来,还是他,芥川龙之介更强
于是。
“罗生门”
外套化作黑兽,本质在中暑边缘强撑的青年发出怒吼,驱使黑兽扑入土壤之中,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飞快攒动。
一时之间,土壤被高高掀起,飞来溅去,白色小老虎兢兢业业耕耘好的土地仿佛被丢了个炸弹进去,轰隆巨响后顿时变得一团糟。
“住、住”
险些被黑兽无差别削成两半的中岛敦面如土色,在躲闪之余发出了绝望的呐喊“住手啊芥川”
芥川龙之介听不进去“去死吧人虎”
中岛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土翻虎跳,好好一块田已经要飞到天上去了。
陀先生虽然站在旁边,但并没有受到牵连。
他的视线在被迫虎化的白发少年身上停留得略久,随后收回,又关注到了发生在面前的惊人景象。
傻瓜。
陀先生如此不屑地评价。
而且已经完了,这两个小鬼。
想都不用想,把这块田搞成这样的两个罪魁祸首,等田地的主人回来,会遭到怎样残酷的修理。
陀先生有点期待不,他一点也不期待。
他现在只想尽快闪人,以防自己又被盖伊看见,一起抓过来往土里埋。
话说回来,盖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