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一下,还是宣了。
一番见礼后,姬淮起身交代了任务后。
皇上看着姬淮的面容,忍不住开始想起作为双生子的哥哥又该如何,心思一变不知怎么就开了口“若是,你皇兄还在”
话刚出口半句,皇上似突然回神,止住了后半截话。
但话已出口,就算没有后半句,姬淮也将前半句听了个清清楚楚。
微微低着头的姬淮眼神复杂,没有太大的恶意揣测也没有太高的乐观情绪,两相结合,竟是平淡至极。
“若是皇兄还在,定然极为出色。”
姬淮淡声接下了皇上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不见多么失态。皇上此时难得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皇子的教养,去了那些顽劣竟也能看出几分皇家气度。
姬淮说完不再等皇上开口“儿臣先告退了。”
皇上无言。
姬淮出去后,在御书房门口停了一会,神情平静。
站了一会,才再次起步。
迎面却撞上了已经走到这里的聂恒二人。
姬淮一笑“恒王原来已经回京了。”
聂恒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的面容,不露声色“二皇子殿下。”
姬淮面上笑意浓郁,好奇地看向位于恒王身后带着幕篱的人“这位是”
边说边打量,目光渐渐有些轻滞,久久无法从清粲身上挪开。
清粲上半身几乎都在幕篱的笼罩下,白纱轻晃,纱内的容貌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形容不出来的风华仅泄几分,就让目光定定看着眼前这个人心神恍惚。
满身的气度不似常人,站在气场甚重的恒王身旁也毫不逊色。
一眼看去更有无法说出的熟稔感,恍惚间姬淮甚至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本该极为亲密,而不是像这般因为初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聂恒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了清粲,姬淮敏锐地察觉到这细小的动作,心底有些不舒服。
清粲错开聂恒的动作,对着姬淮道“见过殿下。”
冰凉清润的声音传入耳中后,姬淮不由一怔。
有什么东西在心口轻敲了一下,说不出来的感受。
聂恒说了什么他也没有细听。
稍后就见恒王绕过了他带着身后的人进了御书房,那人与他擦肩而过,白纱被走动带起的风扬起,从他肩上轻扫而过。
些许草木香气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姬淮掐了一下手心,才从那种晃神的状态中脱离。
回头看了一下对方的背影,奇怪地皱了皱眉。
皇上几乎是抛下了平稳的表情跑了下来,心情激动地站在了清粲面前。
清粲抬手将幕篱摘下,晃了晃头甩下几缕黏住的头发,淡漠地看向当今皇上。
扑面而来逼人的气度风华让皇上面色微怔,身局高位这么多年的皇上比其他人还要深切地感受到了这压制在气度之下强大的气场。
摆脱了这种无形的压制之后,皇上才心情复杂地看着清粲。
此刻他才终于确定,当年诞生的帝子除了清粲不做他想,一切对于姬淮的奢望不过是一丝妄想而已,只有真正直面清粲时,才能明白帝子到底指代的是什么。
明明生来极为相似的面貌,仅仅是一身气度便轻而易举地拉开了距离。
天壤之别。
皇上释然又期待“七日后的大典,朕会让天下知道你的存在。”
找个理由举行典礼还不是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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