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点了。他到门诊找一份检查结果,却在路过大屏幕时不由驻足。
温琅
没办法排除同名的可能,江歇左思右想不放心,便给方栀言打了个电话。
方栀言见是江歇,二话没说就接了起来“江医生。”
听筒彼端很嘈杂,江歇试着问“温琅在医院”
方栀言连忙回应“没错,我们在第三人民医院。琅琅她麦粒肿复发了,医生建议手术。”
江歇想了一下说“你先去陪她,一会等我电话。”
温琅来得晚,治疗室外的队伍没个头。她这会正眼睛发热,淋巴肿大,有些发冷。人在生病时就会脆弱,直到方栀言回来,她才算心里有了寄托。
过了一会,方栀言收到江歇的短信,她悄悄收起电话,给没精打采的温琅说“护士让我们去另外一个治疗室。”
温琅正戴着耳机,只当护士说了没听见。她跟着方栀言朝住院部走,心里起了疑惑。
没人比她更了解第三人民医院的眼科了。
“我刚刚见了你一个同事,就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那个。”方栀言不会撒谎,说话时压根不敢对上温琅的眼睛。
“然后你就说我也在这里”眼看离眼科越来越近,温琅停下了脚步。
她之所以排队走程序,就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见温琅有些炸毛,方栀言连忙拽着她的袖子说“你同事主动提出的,说是小手术很快就弄完了,我也是看你实在难受就答应了。”
说着,护士长从科室里迎面走了过来,亲昵地拉住了温琅的手“温翻译好久不见你这个麦粒肿手术就像挑破青春痘,不是什么大事,我就能给你处理了。”
温琅看着护士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了这份情,跟着她走进无人的治疗室。
躺在床上,温琅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几个月前也是在这里,江歇帮她治疗了过敏的眼睛。
正想着,护士长拿着手术包进来。
温琅本来没多紧张,却在听见器具交互碰撞时不由攥住了手。她正闭着眼抿着嘴,心跳加速。
“小温,咱这技术不错,你别害怕。”护士长说着给温琅做局部清洁消毒,接着把无菌洞巾盖在她脸上。
冰凉的液体扫过正灼热的患处,温琅到现在才开始害怕。感觉到有人站到身边,温琅二话没说伸手捏住了对方的手。
江歇是来给温琅手术的,他正等护士长打完麻药接手。可才一靠近,就被温琅抓住了。
温琅现在是彻底怂了,她一度以为了解这个手术过程她就不会怕,可到底是刀割在谁身上谁才知道疼。
她慌了。
细软的声音里多了明显的畏惧,她颤着声说“言言,我有点怕。”
温琅的手冰凉,捏着言言的手指不由发力。见状方栀言走了过来,本想让温琅松手,可江歇却摇了摇头。
他朝着方栀言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说话。
“不怕不怕,很快的。眼睛肿着也不好看不是。”温琅闻言,注意力被转移了些。护士长拿起睑板夹夹住了病变组织周围。
眼皮被翻起,温琅哼唧了两声,接着把疼痛化作力气,收紧手指。
江歇的手被她捏到泛白,却一言不发。任由她细嫩的手指在他手上胡作非为。
护士长接着在患处注射麻药,针尖刺破皮肤,让温琅倒吸一口气,连着说了好几次疼。
等她平静下来,方栀言走过去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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