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换到另一手。
真是幼稚
温琅完全不想和江歇说话,便朝外走去。
门口,接机的人举着欢迎志愿者的牌子,温琅朝工作人员走去,报了名字。
“车在负二层停车场,能找到吗”还有其他志愿者就快到达,工作人员乏术。
温琅记下车牌,点头说“没问题的。”
江歇这才知道,温琅并不是要离开换一个环境,而是加入了志愿者,为境外输入病例的防控做贡献。
一想起他之前的劝阻都不在点子上,他不由懊恼地皱起眉。
把温琅送到大巴车前,负责接应的人把温琅的行李箱放进车里。
见江歇单手插口袋,目光停留在温琅身上,眼里是明显的恋恋不舍,工作人员不由开玩笑说“这位男朋友,就只能送到这里了,我们暂时无法接待家属。”
听人这么说,温琅红了耳朵。她喃喃回答道“不是男朋友。”
江歇见温琅反感,而他也没了继续停留的理由。只好离开。
走之前,他凑近温琅耳边,沉声道“照顾好自己。”
距离近到温琅的碎发扫过他的脸。
没等温琅骂出口,江歇转身离开。这之前,他特意看了看工作人员身上的志愿者组织名称。
陌生的城市,江歇除了证件和手机,没带任何东西。坐在机场内的咖啡厅,他给郑砚浓打了电话。
“你去了首都”郑砚浓正盯着黑眼圈调监控,一听江歇去了别的地方,不由站起身来。
“温琅到这里当志愿者,我不太放心。”江歇刚从一线回来,疫区的状况是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的经历。
和专业的医护人员相比,志愿者接触病毒的机会也不算少,越来越多的输入性病例,让江歇担心。
“我帮你订酒店,我助手在首都,我让他去见你,有什么需要,你都告诉他。”郑砚浓知道江歇离开的匆忙,便主动提出。
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及时止损这个事和他脱不开关系。
江歇恩了声,算是接受。挂断电话后,犹豫再三,拨通了导师的电话。
“老师。”江歇离开疫区前曾和他通过话,他仍在一线,没有离开。
“还好吗”金老师笑着问。
“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江歇缓声道。
郑砚浓安顿好江歇,心烦意乱地站在落地窗前。他查了酒店视频,竟然没有那个女孩子的蛛丝马迹。
真是活见鬼了。
找不到头绪,郑砚浓开着车出去。他来到夜店门口,却看见暂不开业的消息。
想了又想,郑砚浓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你上次解决麻烦的私人侦探,介绍给我酬金相当丰厚”
茫茫人海,要在几个月后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他不信他找不到那天那个长发女孩子。
温琅跟着志愿者团队到达住处,提交了详细的个人信息并且做了检查后,算是入职成功。躺在宾馆的房间里,温琅又想起了江歇。
往前推一年,她都绝对不会相信,有一天,江歇会追着她跑。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烦躁地把马尾解开又扎起,温琅拿起志愿者手册详细翻看了起来。虽然志愿时间只有一个月,但她希望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做更多贡献。
第二天,温琅跟着其他志愿者接受了培训。懂外语又具备一定医学常识的年轻人们来自五湖四海。
目前国内疫情得到了控制,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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