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能看到她的背影。
低着头的温琅,长发随意扎起,有一缕逃脱了橡圈的约制,单独垂在背上。
沉浸在资料里的温琅无知无觉,而正用长指抵着书脊的江歇,产生出想要帮她整理一下的冲动。
又看了几眼,江歇起身找到想要的资料,半靠着铁架子读了起来。
结束中文部分的温琅用指关节按压了几下发痒到微微刺痛的眼睑。拿起舒缓疲劳的眼药水点了一滴,她低头总结着没有弄懂的部分。
想了想,东西放在桌上,她拿着电脑和纸笔走向安全通道。起身时,凳子摩擦地面发出声响。江歇闻声朝架子间避了避,直到她离开才走了出来。
透过书籍缝隙看向温琅的座位,见人一时半刻不回来,他坐温琅桌前。
风从半开的窗间闯入,温琅放在桌上的纸被吹到地上。江歇走过去蹲下捡起,扫了几眼打着问号的医学名词。
他把掉在地上的其余物品放在桌上,江歇根据这张单子找来不少资料。整齐摆放在温琅桌上,他不忘把便签夹在书页间最显眼的地方。
温琅拿着电脑,随便撕了张纸一垫便坐在楼梯上。见公用ifi的信号足够她向好友发起视频通话请求,没来急落实新手机的温琅缓缓呼出一口气。
稍作等待,备注名为afon的人接通了视频。
卡顿的画面一片黑,声音先传了过来。带着外国人特有的发音方式,富有磁性的低沉男声说“ngng。”
这个拐调的称呼让温琅蹙眉,她带着些不爽回应“说了一千次,叫我veronica。”
画面终于从暗转明,屏幕里出现的,是高挺的眉骨下那双深陷的蓝色眼眸。
“你在工作”温琅把对方眼底明显的憔悴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不是也在工作”说着男子起身把手机放远了些,画面中的眼部特写变为全景。
浅色卷发微长的阿方索先生正坐在堆满资料的书房中,刀刻般的脸上带着格外明显的倦容。
高高的鼻子下是向上弯起的双唇,他轻咬着眼镜腿,问“需要帮助”
温琅闻言连连点头,说“我想找你的女朋友咨询点事。”
“ novia”阿方索嘴边的笑意多了几分玩味,透过屏幕用目光描摹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
他故作停顿,带着几丝轻佻懒洋洋地问“你说的是我哪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