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恐怕不吵都难吧”
“我看那薛纱纱也不简单。”
“我倒好奇,夫妻俩怎能为了一把剑争起来”
薛纱纱没听见阳澈说话,又见四周围上了人,索性当场哭哭啼啼起来“前面让夫君给我写罚抄,你不做,现在,连剑也想霸占吗”
阳澈见她当场哭,心里突然有点慌,索性上去拉住她的手“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呢,罚抄我给你写,我们先回去。”
薛纱纱用另一只冰凉的小手推开他“可我就想有一把自己的剑,那修士剑太丑了。”
阳澈又想拉着她往外走“你现在不是还没灵蕴吗,等灵蕴练好了,剑我再给你。”
薛纱纱站住脚,又耍起脾气来“夫君为何现在不给我你就是不想给我对不对”
“我给你你也拿不起来啊。”阳澈道。
“可我就要那把剑,就算我现在没灵蕴,那也是我的,我要它。”薛纱纱无理地朝阳澈伸着手。
阳澈明白她是故意要他做难。
他还没说话,张见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凌先生喊你过去,静思院。”
阳澈听完点点头,快速想了想又对薛纱纱道“薛纱纱,你既然执着,那不然咱们去找凌先生,若是他能想办法让你这个没灵蕴的人拿起剑,我就给你如何”
说着,他一把拉起薛纱纱的手,直接去了凌懈尘平日待的静思院。
“凌先生在吗”阳澈拉着薛纱纱,敲开正屋的大门。
凌懈尘正坐在榻上看书。
“凌先生,”阳澈给凌懈尘拜了一拜,便问,“今日唐突了,学生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何事”凌懈尘眼皮也不抬一下。
“方才在迎新大典上,张管学赐了我和薛纱纱这把削魂剑,我想问问,这削魂剑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没有灵蕴的人也拿得起来”阳澈问。
凌懈尘只是嘴皮微动一下“没有。”
阳澈看着薛纱纱。
薛纱纱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再大闹一场才对,但这里是凌懈尘的住处,又看凌懈尘表情这样冷淡,若是把他闹烦了,日后凌懈尘在心里给她记一笔怎么办
该收就收吧,反正刚刚在大厅她也闹得差不多。
于是薛纱纱转身,又抓着阳澈的袖子小声道“夫君,我们先不要打扰凌先生了,先出去吧”
阳澈看她好像不想闹了,偏偏心思上来,硬是一步不挪,笑问“怎么想通了,不争这剑了”
薛纱纱想了半天,小声道“夫君,我不是争。”
阳澈“嗯”
“这剑本来就是我的,”薛纱纱低着头,戳了戳阳澈腰间别着的那把削魂的剑鞘,“你不是也听到了吗,这剑叫薛魂,它跟我一个姓。”
阳澈
薛纱纱继续低着头小声道“所以这剑就是为我准备的呀,夫君就先替我保护好,等我练好灵蕴,就来接它。”
阳澈快被她说的话逗笑了,只是碍于凌懈尘在场,他没笑出声来“这剑的削魂二字明明是斩魂除魔之意,哪里是你那个薛薛纱纱,我看那些罚抄还是你自己做的好,多长点学识。”
薛纱纱又抬起头来,盯着阳澈,眼睛瞪得圆圆的“夫君,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呀,罚抄你说过要给人家做的。”
她怕凌懈尘听见,刻意说得很小声。
“是吗”阳澈弯下腰也低声道,“那若是我做了罚抄,这剑得归我。”
“夫君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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