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唇,但随即又想,没关系,薛纱纱很快就不是她嫂子了。
薛纱纱被凌懈尘从密室的另一条路带出来后,来到了一座从没去过的荒岛。
“这里有船,你自此划回扶阳岛,无人会看见你。”凌懈尘道。
“凌先生,为什么”薛纱纱不解凌懈尘的举动,明明知道她闯了禁室,却还放她出来,甚至救她。
“今日之事,与任何人都不可提起,”凌懈尘看着她道,“明白了吗”
薛纱纱愣愣点头。
“回去吧。”凌懈尘又道。
薛纱纱不再多问什么,上了船划着小木桨,按照凌懈尘指示的方向,往扶阳岛而去。
她一边划着船,一边回头看了看,凌懈尘还站在那荒岛上,远远望着她。
等薛纱纱再转过头去时,凌懈尘才在那岛上消失了。
回到扶阳岛,薛纱纱立刻换了衣服洗了澡,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擦了药。
“你去哪儿了”她刚擦完药穿好衣裳,阳澈突然出现在门口。
薛纱纱本能惊了一惊,又摇摇头道“没去哪。”
“没去哪儿若是没去哪,兼子玉怎么可能过来跟我说你趁他调息的时候跑掉了”阳澈放下手上油纸包着的一包螃蟹,问薛纱纱。
薛纱纱想了想“哦,我去藏书阁了”
“藏书阁”阳澈一笑,“什么时候那么爱学习了”
“我本来就很爱啊,”薛纱纱不想他再追问下去,又马上抓起他放在桌上的纸包打开,转移话题,“哇,小螃蟹,夫君专门为我带的”
阳澈没说话,只是细细盯着她。
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还以为她会在那禁室里受很多伤。
难不成伤都在衣裳底下藏着
“夫君,”薛纱纱照例把那包螃蟹往阳澈面前一推,“给人家剥螃蟹嘛”
阳澈想了想,坐在桌前道“好啊。”
“那快点。”薛纱纱忙道。
“但有个条件。”
“什么”
“我剥一只蟹腿,你脱一件衣裳如何”阳澈又道。
薛纱纱
“夫君你变态”她连忙道。
“我们成亲多久了,你每日睡觉都要跟我隔一个被子睡,怎么,我连挨你都挨不得”阳澈看着她。
薛纱纱
她想了想,索性把螃蟹拿过来“我自己剥。”
“生气了”阳澈又问。
薛纱纱撅着嘴“就知道夫君没安好心思,成天想着欺负人。”
“我哪儿欺负你了”阳澈一笑,“是你每天在欺负我好不好”
薛纱纱仍然撅着嘴“我哪儿有”
“你这还没有”
薛纱纱索性又把螃蟹往阳澈面前推过去“那我就欺负你,这蟹壳好硬,夫君给我剥。”
“薛纱纱,你真是不讲道理。”阳澈拿起一只螃蟹,愤愤先揪下一只蟹腿。
“是啊,我可不讲道理,”薛纱纱理直气壮,“若是讲了道理,那便谁都可以随便欺负我。”
“我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谁也不行。”她又补充道。
是啊,谁也不行,她薛纱纱就是这样,只要能报仇的,她睚眦必报,谁欺负她,她一定尽自己所能欺负回去。
虽然盛岚夕她暂时动不了,但对付宋雨闻,她可以。
“凌先生,”藏书阁外,几位灵墟学院的先生们匆匆从禁室出来,向凌懈尘汇报,“没找到人。”
“我也没找到。”
“那人又逃走了”
“唉,这便难办了”
几个先生正丧气着,突然,从禁室中最后一个出来的芝德脸上露出了极难之色。
“芝德先生这是什么神色难不成有发现”其他先生一看芝德的神情,立刻问道。
芝德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凌懈尘面前,抬头将一个雪红色的香囊递在了凌懈尘面前“凌先生,我虽然没发现那擅闯者,但那擅闯者留下的东西,找到了,就在那书架角落中,可真不容易发现啊。”
凌懈尘接过那雪红色香囊,端详起来。
“这”几个先生中,突然有人惊叫一声,“这不是圣尊小女儿,宋雨闻的物件吗我给她授课时见过此物啊”
“什么”其他先生纷纷一惊。
“哦”凌懈尘不动声色地一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