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嘛,不逗你了,你是有话想跟我聊吧”
他轻轻“恩”了一声,似乎往被子里又钻了钻,声音更闷更低的说“我遇上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我想不通。”
都郡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要和她聊她这个女祭司吧
果然,他小声说“我有一个仇人,从前她害我折磨我,毒蛇一样让我生不如死可是我重生回来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她甚至、甚至冒险去救了我,治好我身上的伤,我原本以为她是想要给我一点恩惠,让我改变想法听她的话,她好利用我,可是”
他想不明白的顿了一下继续说“可是她并没有告诉我,是她涉嫌去救了我回来,也没有提起她为我疗伤的事,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跟我说,让我别说出去,说为我好。她也没有刻意的讨好我,对我好,依然对我冷冰冰,高高在上但似乎又在保护我”
他越说越糊涂,“我想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她要利用我,就该拿着治好我的恩惠来跟我交易,或者让我清楚的知道,可她都没有。”
都郡心中庆幸,幸好她稳住没急于求成。
都郡按住躁动的心,柔声跟他说“说不定那个人她,痛改前非想要弥补你呢人总会犯错”
“她是个恶人,世界上最恶毒的人。”阿吞打断了她的话说“嘟嘟,你想象不到她有多恶毒。”
都郡心在滴血,她知道她知道啊但是现在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她
“我想象不出她会痛改前非。”阿吞说“可是我又看到她几次吐血嘟嘟,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被害我的宰相下了什么蛊毒,控着听宰相的话来害我”
都郡眼睛登时就亮了,还能这样理解阿吞这是什么天使的心灵,这样的苦衷他都能替恶人想出来
她压住语气说“或许是的呢,或许她也有什么苦衷,被逼无奈,也或许你重活这一世,她已经不是那个她了呢”她疯狂暗示。
阿吞顿了一下,“嘟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你的意思是难道她也重生了”随后又自我否定,“不会,她要是重生了,第一件事肯定是除掉我,因为我上一世杀了她,剥了她的皮。”
他用奶声奶气说出这样凶残的话,让都郡哭笑不得。
都郡“也有道理,但这世上不只有重生这一种方式吧你说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她及时停嘴,怕系统炸她的号,让阿吞慢慢的想吧。
“可能什么”阿吞问她。
他们的通话时间却已经结束了。
阿吞握着手机,在被子里想了好半天嘟嘟说的话,这世上不只有重生这一种方式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还没有想明白,突然像是被一股力量魇住了一样,一头栽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他像是被硬生生拽进了梦里
有人在敲关着“他”的木盒子,对他说“出来吧,今天该开始受刑了。”
是祭司郡大人的声音。
他从木盒子里钻出去,看见点着灯油的神殿里,祭司郡大人披着到脚踝的长袍,乌黑的头发像是刚洗过没干一样,她在取桌子上灯台,举着灯台转过身,朝他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止不住耳朵就热了,她的长袍是敞着的,里面穿着短裙和短短上衣,露出又细又长的腿,和一截腰,还有还有她光洁饱满的胸部。
她走过来将灯台放在他旁边,惊奇的笑道“今天怎么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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