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郡看着她那张笑脸,总觉得她是不是故意惨兮兮的在等着她主动提出帮她换药
套路真多,不就是帮忙换药嘛,提出来她又不会不答应。
都郡让她坐在床边,先帮她换手臂上的药,经过这几个世界都郡已经对换药处理伤口这些事,熟能生巧了,她一点点把白蝶胳膊上的纱布先拆掉,发现她的伤口和冥帝、阿吞那些伤口不一样,她的像是鞭痕和挨了打的青紫淤血,伤口一道道的。
是有人打她了吗
都郡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她觉得白蝶是宋家的人,而且残翼蝶蝶子也说不要接近白蝶,可一方面白蝶看起来又那么可怜。
“痛的话你就说。”都郡扶着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用碘伏清理她的伤口。
白蝶乖巧无比的坐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时不时的说“都君同学你的皮肤好好哦都君同学你的睫毛好长哦都君同学你长的好美都君同学你真是个好人”
都郡听的无语,“你不用这么讨好我,我帮你换药是因为刚才你救了我。”她帮白蝶将胳膊上的伤口换好药,一点点缠上,又说“我帮你把你不方便换药的地方换了,腿上那些你自己可以吧”
总不能让她蹲在她的腿间替她换,太怪了。
“可以的。”白蝶乖乖的点头。
都郡让她转过去,要替她换背上的药。
白蝶转过身去,将背心撩到了肩膀上,露出整个背来。
都郡看着她背上的伤口顿了一下,背上的伤口更多了也是鞭痕,一个伤口叠着一个伤口,似乎还有老的伤疤,一个小姑娘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口
“是被人打的吗”都郡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她,一边替她换药一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些,“是被宋镜的父亲吗”
不知道是碘伏擦过伤口疼的,还是被都郡问的,白蝶显瘦的背颤了一下。
都郡清理伤口的手指就更轻了一些,“疼吗”她吹了吹她的伤口。
白蝶手臂撑在松软的床上,紧紧抓住了细绒床单,抬眼看住了桌子上的台灯,灯上的蝴蝶光影颤巍巍的映在她的眼睛里,都郡的手指像她的声音一样轻柔,呼吸触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又痛又沉迷,等着她下一次擦过伤口的触碰。
“我看到你和宋镜的父亲一起去了警
察局。”都郡在她背后,很直接的告诉了她。
白蝶卷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垂下去,轻声回答她“不是的,他还没有资格对我动手。”她说“是惩罚。”
“惩罚”都郡听不明白,“谁惩罚的你为什么要惩罚你”鞭子抽一个小姑娘来惩罚她
白蝶半天半天没回答她,只是垂着眼在看落在她膝盖上的蝴蝶光影。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郡以为她不愿意回答,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只好沉默下去替她清理伤口,却忽然听她很轻很低的说了一句“你能救我吗”
都郡的手指一顿,像是没听清一样侧头看她,“你说什么”
她颤了一下,随后又眨了眨眼,抬起头来对都郡甜甜的笑了,“我是说都君同学明天也能帮我换药吗救救我这个没有朋友,可怜的小女孩儿吧。”说完还朝都郡可怜的眨了眨眼。
都郡看着她,却觉得她刚才那句“你能救我吗”才是真心话。
白蝶是被宋镜父亲“惩罚”的吗为什么不说呢有什么不能告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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