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放心霍成允和关明樱坚持留了下来,湖心别墅里其他的佣人都被霍成允批假去休息了,霍成允下楼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人。
书房的门是指纹锁。霍成允输入自己的指纹,走了进去。比起零零散散地堆着几本大块头英文原著的黄花梨木书架,书架旁摆着的嵌入墙体的巨型保险箱显然更为引人注目。书房门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被锁上了。霍成允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一向不喜欢他人打扰自己。
霍成允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相框,看着照片里,关明樱玲珑瘦削的锁骨。
照片里,十八岁的关明樱在碧蓝的海水中亲吻海豚,海水淌过她白皙娇美的脸庞,漫过她的颈窝,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关明樱从来不知道这样的她对他到底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他又需要怎么样巨大的努力,才能压下对她的渴望。
他想要亲吻她的发心,摩挲她的脸庞还有许多的、男女之间,不可言说的美妙错误。数万年前,夏娃和她的后代受到的诅咒,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展现。
但其实,他只是希望她能爱她。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和曾经对她做的事是何等的病态。但这病因她而起,只有她才能治愈她的卑劣、可耻和贪婪。
但她曾经,拒绝成为他的医生。
霍成允小心地将照片收起,站在窗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的声音十分恭谨,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阵,霍成允都不置可否,片刻后,他看向窗外过分灿烂的骄阳,声音平缓而冷肃“他但凡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要再回到国内。”
霍成允说话的时候始终盯着电脑屏幕。泛着蓝光的屏幕里,关明樱包着一条浴巾,踮着脚尖,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手环。
霍成允顺手掐断了电话。
关明樱洗澡的时候短暂地摘下了腕上戴着的心跳监测器。
她自幼体弱多病,往往只是一场小感冒就能让她缠绵病榻数日。母亲关太太不知有多少次为关明樱不康健的身体感伤流泪。霍成允会如此紧张也是正常。关明樱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水流慢慢浸过她掌心的沐浴露,很快被搓成了一堆泡沫。关明樱闭上眼睛,却如何也驱散不了周身上下萦绕着的那种不安感。她不知道这种不安感从何而来,但它却像是天然的生在了她的骨髓里。
霍成允确实是一个很贴心的兄长和朋友,但世间所有的夫妻都是像他们这样相处的么关明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在关家这样的豪门望族里,她所目睹的恩爱夫妻,大多都只出现在媒体的镜头前。就连关明樱的父母,私底下也各有各自的情人,只是没有闹到台前来罢了。
任晗就曾经在她们少女时某一次谈论起婚姻爱情的时候放下豪言,说她要交往够一百个男友。
说这话的时候,任晗的母亲刚刚在疗养院中去世。任晗的母亲和关明樱的母亲本是自少女时代起的至交好友,两人成年后各自嫁给了极有家底的豪门公子哥,但比起各玩各的关太太和关先生,任晗的母亲却难以忍受丈夫一次又一次地出轨,最终精神恍惚,在任晗十岁那一年住进了私人疗养院,任晗也被放心不下的关太太接到了关家,只在周末的时候,偶尔会去疗养院探望母亲一二。
关明樱这个澡洗得格外久,到最后甚至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最后还是霍成允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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