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步而移动,郁漉涨红了小脸说不出话。
东扭西捏,垂头许久,郁漉始终不知该从何启齿。
“囡囡是没什么想说吗”应玠没有催她,但话里有意无意却在推动她,“那么本官只好让她们”
“不我要说的”郁漉满脑子以为嬷嬷们马上就要被罚了,连忙出声。
迎着应玠似笑非笑默声以待的眼神,她只好破罐破摔了。
双眼一闭,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嬷嬷对不起,是囡囡太任性了,学习时不定神,没能让你们省心,还故意逃走,把你们害到现在的地步,我”
说着说着,郁漉又情不自禁地难受起来,嗓子里咽下几分不由己的哽咽,楚楚可怜的模样都软了婆子婶子们的心,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小姑娘说不打紧。
“应玠大大人,不要罚嬷嬷们,好、好不好都怪囡囡不懂事,囡囡知道错了。”水眸里噙着亮闪闪的泪花,郁漉尽力来忍住哭腔。
见她如此难受,应玠放腿起身,未吝给冷汗涔涔的柳月袭一眼,径直临到她身边,低软哄道“囡囡不哭了,玠不欲施刑。”
今早本只唤了柳月袭来,只道他机敏,知道自己要被问责,先一步叫来众嬷嬷给他做垫衬。
“真的吗”郁漉掀起湿哒哒的睫毛。
玠抚了抚她毛茸茸的脑袋,点头肯定“嗯,我们走吧。”
郁漉遂才拉起他的小指,深吸两口气,被他带出门去,留下满堂老女人,和一个花枝招展的柳月袭目瞪口呆。
“囡囡想去那日的林中小屋看看么”应玠脾气甚佳,邀请她一游。
郁漉刚刚平复下来,想起还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便很快答应“想,那间屋子是做什么用的”
“是玠的书房。”
御史府本不喧闹,将书房设在幽林中,更是地处僻静,无人来扰,最与他性子相合宜。
应玠一手牵着她,另一手推开木门,领她进屋安坐下来,将新鲜的果脯蜜饯递给她吃,看她嚼得津津有味,眸中柔柔笑意更深。
每日清晨来清扫的仆役,总会在案上换一盘清糕蜜果,他并未制止,久而久之,下人们也便习惯如此做法。
他从不沾甜食,放着徒为书墨卷中增一缕清香罢了,如今倒也有能将之消耗的人了。
郁漉嘴巴软唧唧地嚅动,活像只温顺听话的兔子。应玠将她放在坐凳的软垫上,抽身到书案前,不紧不慢铺开笔墨纸砚做公去了。
熹微晴曦斜斟漫洒透进窗棱,他的背影便在凉昼里若即若离,虽为温良恭俭让,却隐约包藏清寂的气韵,是沧海明月,静谧而遥远。
眼珠骨碌碌转扫一圈,发觉屋内结构奇巧,空间实际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槐木的撑顶柜排排竖立,上头格中书籍文卷排布紧密有序,门内四处可见书画卷轴,颇能凸显一番书香门第的雅韵。
郁漉一不好学,二不博闻,自然看不出其中有多少名家绝作、遗世孤本,更不用说古籍残页,碑甲拓印。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又将视线转回应玠的身上。
她总觉得这位御史大人是不同的,撇去超然的品貌不说,一言一行中流露出的温雅卓绝,更是旁人望尘莫及。
纵使书房陈设再美轮美奂,也不及应玠来得一半好看。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应玠句中温度宜人“南边柜子上第三层,有些直意的绘本,简赅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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