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椿身上,他总是会带着玩笑的意味一步步对着感兴趣的人逼近。
“和光哥一样呢弟弟桑是因为光哥的缘故才想要成为小说家的吗”椿弯着眼睛。
阿响的手指一下子顿住,“不是。”但是坐在后座的两人都看到了这个孩子微红的耳根。
椿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两下,然后又笑了,“是吗太好了,如果是因为光哥的话我们其他做哥哥可是要伤心的呢”
这个关于未来的职业问题的讨论在没有人继续提起的情况下表面上很轻松的被揭了过去,阿响也觉得有些奇怪,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又挑了一些平常的事情聊了,一路下来几个人相处也都很不错,连一直和阿响不怎么说话的梓也会跟阿响开开小玩笑了。
会场非常开阔,新郎和新娘都还在休息室,阿响他们到的时候被雅臣告知绘麻已经去找麟太郎和美和去了,没有等阿响思考一下要不要也去见见两位新人,就被风斗抓住了。
“”阿响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再看看似乎在生气状态的风斗,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熊孩子这样。
风斗微微咬牙,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力度也一下子加大了。“你是不是和六花语在联系”
阿响动了动手臂,他现在只觉得手臂有些不舒服。
风斗目光一闪,随即松开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摁了两下放到阿响面前。
阿响就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总的来说和你哥哥聊天比你轻松许多,果然是你太幼稚了的缘故。fro 六花语 。妹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对彼此忠贞不让凡人知道我们有联系的么
阿响忽然眉头一皱,手臂上刚刚被风斗君抓过的地方有一股强烈的感觉终于传达到了痛觉神经,作为一个痛觉迟钝,又十分怕疼的人
好难过,不会再爱了,阿响的面容越来越冷,面瘫的他连一个苦逼的表情都摆不出来,太虐了qaq,他要找个地方去舔伤口qaq。
“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风斗的怒容也渐渐平缓了,目光里带着讽刺,“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过关啊。”
阿响猛然抬头看着风斗,凭借这副身体的皮肤,他有理由相信这种疼痛,那个地方一定青紫了怎么办,好想把主神灭了呵呵呵呵
“呐响尼和风斗哥在说什么”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阿响忍着疼转头果然看到了跟在弥后面的雅臣。
在一个人有伤痛的时候看到一个医生,总是会有心虚这样的情绪的,显然阿响的脸上遮掩的很好。
“内酱还在里面,我们一起去找内酱吧”弥晃着脑袋伸手拉了阿响的手。
阿响的脑子一抽,就将手收了回来。
弥愣住了,阿响愣住了,跟在后面的雅臣愣住了。
“我,我,我。”阿响张嘴,太紧张了说话更加不利索
“好了好了。”雅臣恢复成微笑的样子,走过来牵起弥的手,“我们去找绘麻吧。”
阿响不着痕迹地把手臂往后摆了摆,沉默地看着走在前面的雅臣和弥,这是被讨厌了吧,总归是让弥伤心了。
在找绘麻的过程中在会场的朝日奈家的男人们也都逐渐聚集了起来,这样浩浩荡荡的阵势还真是可观。
今天的光也是穿着女装,很漂亮。
阿响就走在他的左侧,有些紧张。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响君陪我走一趟好吗”光停下了脚步。
“”脑子短路的阿响。
然后身体就不听使唤地跟着光走了。
椿撇撇嘴,旁边的梓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边光和阿响进了洗手间,就看到光将随身带着的小包打开,然后拿出了一只软膏一样的东西朝他晃了晃,“响君脱衣服吧”
“Σ ° °︴ ”
“刚刚受伤了吧”光继续说,眼里的笑意不变。
阿响抿了抿唇,看原著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总是喜欢站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绘麻和其他兄弟们的相处,在自己没有沦陷之前是朝日奈家最清醒的存在。
他听话的将西装外套脱了,然后将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关节上。
白皙的胳膊上几道青紫的痕迹看上去格外狰狞。
“啧,还真是惨烈呢,响君很疼吗”光小幅度皱了一下眉,却又很快松开。
“痛觉迟钝。”阿响闭上眼睛回答地很快,“不要说。”
“是痛觉迟钝不要说。”光拿着棉签轻轻在青紫的地方涂抹,“还是你受伤不要说。”
“”
光挑眉,把棉签扔掉,将软膏旋紧之后放到阿响手里,“记得每天涂两次。”
阿响点点头,将袖子放了下来,然后又穿上了西装才跟着光一前一后出了洗手间,大部队已经不在外面了,又往中央礼堂方向走了几步,才看到朝日奈家的男人们都在。
“看来应该是那里了。”光低头笑笑,“女孩子总是对这样的地方怀有憧憬之心的啊”
阿响的手臂上因为涂了药的缘故所以有些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光维持着笑容往那里去了,阿响脚步顿了顿也只能跟着,眼见的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弥,这孩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已经看不出刚刚的失落,雅臣牵着他手低声说着什么,画面美好地让人不想破坏。
“啊,你们”昴转过头来,忽然却又不说话,有些迟疑地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阿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