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了笑:“你可知晓御兽
宗的邹存一直野心颇大,他对于将御兽宗送至一等宗门的位置,暗自筹谋已久。”
虞勉不以为意:“筹谋就筹谋,只要御兽宗的实力能够迈入一等宗门的门槛,谁又在乎内域的一等宗门是有三个还是四个。”
换言之,就算有宗门被顶了下去,那也是它实力不济,与人无尤。
反正无论谁下去,也不会是他们无影阁,再或者丹霞宗。
杜天一与虞勉对视一眼,而后一齐笑了起来:“没错,此事最该有紧迫感的应是玄天宗,与我们并无甚关系。”
“也不知玄天宗这些年都是在倒些什么霉。”
虞勉的师父虽然不是杜天一,但自从他被确定为少宗主后,两人便已有半师之谊。
因此,此时两人谈起话来,均没有绷着,气氛非常轻松。
恰在此时,杜天一手中的宗主玉牌震颤,他眉梢微动,当即探入神识,下一刻便抬头对虞勉道:“樽奥峰上有人走火入魔,现在樽奥峰峰主不在,你带人过去处理一下。”
虞勉当即起身,却在临离开前,心头一动:“是谁?”
“柴自翔。”
禹常小浮峰上,井浩听着下面弟子传来的消息,慢条斯理地勾起了嘴角:“逃过了金童秘境那一遭,也逃不过现在这一劫。”
设计他的唯一血脉,他就要有事情败露后,遭受报复的觉悟。
更遑论这次他也根本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在他闭关准备冲击金丹前,让人想办法卖给他一枚天罡炼神丹罢了。
天罡炼神丹,是修士们为了以防自己因心魔晋阶失败,经常会在晋阶前服用感受并破解心魔之用。
他就猜,樽奥峰这小子做下了那许多黑心事,心里不会没有鬼。
果然,对方在人的劝说下,服了下去,这双倍的药力下去,他连一月都没坚持得了,直接走火入魔。
人既已走火入魔,那便是已是废了。井浩太上长老畅意地哼着小曲儿,寻思着自己接下来要准备的报复戏码。
能够让他堂堂一介炼虚修士钝刀慢磨,他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他还在漫不经心地构思着报复规划,手边的传音玉符就开始震颤。
井浩探入神识进去,就听自己弟子传来的消息:“不好了,师父。刚才
少阁主带人过去看过柴自翔后,就直接将人带去了主峰,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现在谁也不许探望。”
井浩唇角的笑意一收,疑惑拧眉:“虞勉不是会将闲事无缘无故带回主峰的人,莫非这个柴自翔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坐在宽椅上思忖了半晌,又摸出几枚传音符来询问,稍倾,他讶异挑了挑眉梢:“暂时就连太上长老也不能轻易打听?”
此时,井浩已经有了些兴致。
他踌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决定前往主峰去凑个热闹。
在这之前,为了防止自己那蠢儿子前去捣乱,他还特意给还在和增智阵死磕的井廷发去三条讯息:
“为父觉得这增智阵很好,就是数量少了些。鉴于阵盘经常使用后,磨损太快,为父准备给你多兑换几十枚。”
又几月后,井廷到底是没能提前从增智阵中走出,直至又一年期满,才被从阵壁里弹了出来。
井廷想着自己在里面经历了一连串坑爹倒霉事,嘴里就是一阵骂骂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