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度谨本就高大,当他站在比斗台上与楼青茗相对时,他们的身高差就越发明显。
楼青茗与他还了个同辈礼,笑“度谨道友,久仰大名。”
度谨直直地看着她,原本就存有褶皱的眉梢不由皱得更紧“楼道友此番过来伽蓝寺,度谨不胜欢迎。只是此番比斗,楼道友若想挑战本宗的金丹中期师兄,还得需打败度谨才可。”
楼青茗颔首,将无念夜镰在身侧挽出一个镰花,笑“道友所言甚有道理,那便请道友亮出武器。”
度谨反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摸,便抽出一根金刚杵,一经入手,便倏然放大,杵到了地上。
上方再度飞下来一位长老,他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摸了一把,沉声笑道“那老衲就预先祝两位小友比斗顺利了。”
说罢,他就将比斗台上的结界布好,取出木鱼锤敲击了下身边的铜锣,大声开口“第二十三号比斗台,禅意与灵气斗法,开始”
伴随着铜锣的嗡鸣,台上的楼青茗与度谨一齐动了起来。
而在观战台上,那群后续进来的佛修们则纷纷手腕翻转,从各自的储物袋内取出自己的金刚铃,分有独钴铃、三钴铃、五钴铃等不一而足。
清脆的铃音在他们兴奋地晃动下,回响在整个比斗场的上空,兴奋且凌乱。
“楼师叔加油啊”
“楼师叔您可代表印辰峰的脸面,请务必使出全力”
“必胜必胜您要是赢了,我们就不问你要见面礼了”
比斗台上的楼青茗
比斗台下的围观众人
云层之上,诸位长老隐匿着身形,自上俯瞰着下方的战斗。
云层之上的位置,原本是留给伽蓝寺的裁判长老们的,但是现在,却有许多其他长老也跟着一起隐匿其中。
“我就说先将观战台扩个容,这样咱们也不用都躲在这里了,这挤挤挨挨的,像是什么话”
“扩容的理由呢等善济师叔回来,直接和他说,咱们为了看他半徒的热闹,直接将观战台给扩容了”
“早知如此,就该在他们进来之前,将观战台给扩充好了。”
“嘿,反正法不责众,善济师叔也还未回来,先不用考虑那么多。这观战台啊,你不扩,我去扩。”
说罢,那位佛修长老便倏然飞了下去,去寻扩容阵法的阵心去了。
上方的长老们面面相觑,眼见着下面观战台的座位没一会儿,就扩大了三倍不止,他们轻咳一声“那咱们也下去吧。”
“总在上面挤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还准备下去挑战呢,先下去占位置旁观去了。”
待云层之下的一道道流光飞下,剩下的几位裁判长老看向一旁的福禧,轻咳询问“福禧前辈,您不下去吗”
分明之前还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福禧半探着身子,看下面的打斗正看得津津有味“老衲就是着急也没有法子啊,善济跑了,我能撇除掉善济,将他徒弟先提前拐走吗”
裁判长老摇头那必须不能
这事就算他想,楼青茗估计也是不会干,他们也不会允许。
“也不知善济那老家伙都在想些什么,原先催他那么急,他都不动弹,现在不催他了,他竟反而跑出去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存心不借给我他徒弟。”
裁判长老再度摇头“怎么会呢善济师叔不是那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