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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对方不仅说了,还得到了玉幼安的谅解,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田雅安思绪快速变化,面上的神情却没有太大变化。
她做事一向习惯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后手,就算第一步不成,她还有第二步。
她仓惶张眼,眸色凄凉“表哥你就这样喜欢她,连她与别人生的野种都能为她掩饰,那我呢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了我吗你忘记曾经赠予我元阳时的承诺与甜言蜜语了吗”
这话一落,现场再次寂静。
这陡然直下的转折,让现场许多修士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这好好一个迎亲,如何还闹得一波三折,和听狗血戏曲一般。
玉幼安与楼宫沁不是两情相悦、互许终身的吗
怎么现在看来,竟是两人都有外心、情意不澈。
楼青蔚听到这里,不由眯起眼睛,与楼青茗传音“这个是什么情况,茗茗你了解吗”
楼青茗最近绕着田家走了不少圈,也监听了不少时间,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但是对方能将事情做到这种程度,却是她没想到的。
她轻啧一声,看着下方对峙的三人,没忍住叹息一声“大概就是,大厦将倾,为求生机,想要将每一块能利用的浮木都拽下水来,以求共沉沦吧。”
而玉幼安就是现在田家想要抓取到的,最大一块浮木。
楼青蔚还是不可置信“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
楼青茗目光淡淡落在田雅安身上,虽然她并未听到过太多,但凭借她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别的不好说,但元阳一事,应该为真。”
此时楼家门口,面对着玉幼安的再次否认,田雅安似乎伤心至极,她直接举起手指,以四指向心,发出心魔誓言“我敢以心魔发誓,玉幼安的元阳确实是给了我,而非楼宫沁。”
避重就轻,绕过了甜言蜜语那一茬,声音如泣如诉,极尽哀婉。
在她说完后,天边似乎有亮光一闪而过,却并未有劫降下,很明显,田雅安所说并非假话。
在周遭的哗然声中,玉幼安轻哼一声。
他的表现从始至终都是一派淡然,无论田雅安如何表演,都没有丝毫变化,现在,就连这话被道出也是一般。
只是等她说完了,方才开口“但那又如何”
他从来都是不计较自己名声的人,若是计较,他刚才就不会让田雅安说出来,而是会出手阻止。
“只是区区元阳而已,又能证明什么或许表妹可以用心魔发誓一下,说你当初不是为了晋阶修为,故意设计于我,若是设计,你当即心魔缠身;
“或者你也可以立下如下誓言,你是真的爱慕于我,仅凭爱慕之心,才过来阻拦我的迎亲队伍,若是掺杂有其他因素,你愿修为自此之后不得寸进;
“再或者,表妹你也可以发誓,我玉家的灭门,与你田家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有,你愿意承担所有因果,不得好死;
“无论是哪一个,你都可以说说看,我与我宫沁在这里洗耳恭听,毕竟表妹你是那么的爱发誓言。”
玉幼安的声音不大,但要求却是一个比一个狠,透漏出的信息量,也一个比一个大。
围观在周遭的修士们在短暂的安静后,迅速侧首,与身边人小声地讨论起来。
“玉前辈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当初玉家的被屠戮、灭门,与田家有所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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