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没闹开,风锦就已经先发制人。在神霄派的集会之上,他痛心疾首地指责白蔹,说他因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爱慕自己,便就蓄意污蔑陷害,尔后,又冷漠地指责千色自作多情,得不到自己的心,便就挑唆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
白蔹当时气极,本想狠狠教训风锦忘情负义,心如蛇蝎,却被千色死死拉住。她垂着头,一声不吭,看样子似乎已是心灰意冷,一个字也不想辩驳。于是,她的态度在无聊者眼中便成了默认,当事情逐渐传扬开去,千色也就成了六界的笑柄,成了众仙姬口中心机叵测的“毒妇”。
再之后,她独自下了昆仑山,到东极鄢山之上隐居避世。
听到这里,青玄更加赧然,他没有想到,自己十世之前自认痴情种子的举动,却是间接害得师父受人诟病,遭人笑话。只是,对于他这个遭人利用的笨蛋,看着他一世一世不得好死不是应该很解恨吗
可师父为什么要以德报怨
果然,琢磨师父的心思,可比琢磨小师叔的心思难多了
又静默了一会儿,青玄才抬起头,问出口的竟然是一个白蔹不曾料想到的问题“小师叔,你是故意要留我下来,背着师父告诉我这些的吧”
白蔹的背影瞬间显得有些僵硬了。“没错”他转过身瞪着青玄,紧绷着下颚,深幽黑眸很缓慢、很缓慢的眯起“你身为千色的弟子,日后若是有机会遇到风锦,定要为你师父好好报仇”
“小师叔不是也说吗,那风锦是个能人,我要同他较量,至少要等十万年。”青玄干笑两声,话虽然说得实际,可是,他心里却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日后有机会,他定要为师父报仇,从今开始,每日睡前诅咒那风锦一百遍呀一百遍
“你以为,我真的指望你替你师父出气”白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边走边说“就凭你这小兔崽子,这么弱的身子骨,也不知还要修几千年才能上得了昆仑”
青玄也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走了几步,他转回过头,再一次看了看那块三生石,却只听见三途河上那载鬼魂渡河的艄公,拉长了声音在唱着悠扬的小调
“十世埋尸唉,成一夕姻缘,千年向善唉,破镜可重圆”
使出了浑身解数,千色终于在子时之前将齐子洳的魂魄给带来了。那时,古蕙娘的魂魄已经被押到了地狱业火边,即将受焚烧之刑。
本以为会就此魂飞魄散,却没想到还能见到倾心相爱之人,古蕙娘与齐子洳自是双手相携,喜极而泣。
看着眼前这一双情侣,妙广摇摇头,自言自语地喟叹了一句“若非他们因着世俗礼教的阻挠而私奔,又怎会遭遇如此横祸”
鬼差们常说,生离死别时常得见,可是,却没想到,在这九重狱中,竟也能见到这么一番情景,怎能不令人扼腕
听了妙广的喟叹,原本坐在桌案前一声不吭的白蔹突然就开了口,言辞甚为直接“什么世俗礼教通通都是狗屁”
妙广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白蔹的霉头,本能地出声解释“阎君,这是先生与学生,怎能”
“那又如何,谁说先生与学生就不能结合”白蔹扬起脸,瞥了他一样,故意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千色,眸子里明显烧着熊熊火焰,散发出灼热的光亮,在微微上挑的的眼里,散射出凌厉的寒意,像是暗含怒意“说白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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