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杀手,初次来到伦敦。
在一个美妙的夜晚,我坐在十七层楼的栏杆上,独自一人,端着高脚杯,饮着同样美妙的红酒。
冰凉的夜风将我刚刚杀完人的兴奋吹散,我现在哦,实在是冷静得悲凉,我觉得我的人生了无趣味,望着底下黑黢黢看不到地面,我觉得我该一跃而下,就如同坠入深渊。
事实上我的确这样做了。
失重感让我感到刺激,我想要喊叫出声,我想要癫狂大笑,可是我只能闭上眼睛,感受死神的来到。
可是突然,我被什么东西拖起,似乎在里地面半米的地方停滞了一瞬,然后我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我睁开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月光下,我的魔女
“嘿,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自杀,或许死神的怀抱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但是请原谅,我不希望你正好死在我们面前,摔成一摊肉饼,鲜血四溅,这对我们来说,可真是一件极其倒霉的事。”
说话的女人约摸二十几岁,看起来还很年轻,她穿着一身黑斗篷,比我一个杀手打扮得更加可疑。
黑色的一头卷发,漂亮的黑色眼珠让我想起东方人,因为我就是一个东方人,我从中国来,我就想要这样介绍自己,可她完全不等我说话。
“cky,我们得快点儿离开这里。”她轻轻抚了抚旁边那瘦小孩子的头,可躲在大斗篷里的孩子似乎有些抗拒,我看见几缕银色犹如月光的发丝从女人的指缝间穿过。
天呐,我果真遇到一个魔女,她是暗夜中出现的月神,带着一个有着银色圣洁头发的灵童,她要穿过漫漫长途,去往梦一样冷酷又朦胧的仙境。
我完全愣住了,之后的好几天我都回忆不起来我当时到底是怎样得救的,我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就像中国的司命和西方的命运女神帕西。
我开始寻找她的踪迹,这是命运的启示,让我摆脱那些可恶的桎梏,没完没了的繁琐而枯燥的杀人游戏。
可这并不容易,我也察觉到这一点,或许她来自一个不为人所知的世界,我找不到她,这理所当然,我正好把这当做旅游散心。
我甚至在这段日子里学会了生活。
我从十几岁开始做这杀人的营生,也是迫不得已,我一心想要赚钱养活家人,可现在我赚的盆满钵满,我要照顾的人却纷纷离世,只剩我一人茕茕孑立。
以前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伤感,现在有了时间,我便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人生的煎熬。
但至少我学到了生活,我学人做饭,学人洗衣,处理家务事,婚丧嫁娶的事,并且四处游览,时而快乐,时而悲伤,直到命运的再次降临
埃文河畔的斯特拉特福德小镇,这里四季如春,总是游人如织。
而我在这里小住,不分白日黑夜,四处溜达,漫无目的。
又是夜晚,一家小店里亮起的灯光吸引了我的目光,它是完全的木头结构,修建在荒凉的野地里,在这本来就是郊区的小镇上,又修在这片更加荒僻的草地里我不觉得它会很赚钱。可事实证明我是错的。
因为我走进去看,发现这正是那家被镇上妇女时常谈起的裁缝店。现在,没有名字的这家裁缝店,在深夜里还透着灯光。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却发现小店的门是打开着的,有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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