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你吃过饭了吗”老妇人小心翼翼地问。
乔纳森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不用管我了,管好自己吧,我不希望你就算快死了还在拖累我。”
“乔”老夫人深陷的眼窝中涌出泪水,就好像一口干涸的枯井挤干了它最后的泉水。她委屈着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纳森看了她一眼更加厌烦了。
“你不会还在因为你那无用的怜悯心而自责吧。”乔纳森难得地和她解释说,“那根本就没有错,那甚至可以说是你这辈子做过的少有的正确事情。让你这个哑炮的儿子,能够有幸得到马尔福先生的赏识。”
说到这里,乔纳森心里就觉得有一股闷气,是长久以来潜藏在心的沉疴弊病,他想起平日里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同僚对他的非议,继续说道“否则我永远会和你一样,一辈子待在地下水道里,做一只肮脏卑微苟且偷生的老鼠”
老妇人的呜咽声变大,她弓着身子,上半身几乎要埋进地里。蜷缩着,就好像一个死去干瘪的昆虫躯壳。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是怎么欺负我的,作为一个哑炮的儿子,我宁可死掉,也不愿意一辈子活得像个过街老鼠。”乔纳森神情变得激愤起来。
“不”老人喃喃说,“不要做坏事乔对不起”
“做坏事”乔纳森哈哈笑了起来,“那你说说做好人该怎么活”
“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我对他们有多好,无论我成绩有多优秀,他们都不会正眼看我,那群斯莱特林他们从不在乎我是不是掏空了自己的真心,是不是用尽了力气生活或者学习只要我一天是哑炮的儿子,我就一辈子被打上了烙印”乔纳森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们有罪”老妇人说,她固执地重复着,“我们有罪”
乔纳森将手一摊,“有罪不不不我们只是为了更好地活着,难道不是那些人逼我们这样选择的吗他们开出诱人的条件,让我们绝处逢生,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苟延残喘。”
他笑得像个一个谦谦君子。
“记住我的话,就算是马尔福来了也不要相信他,我想马尔福先生那边似乎是出了一些问题。魔法部内部越来越奇怪了”乔纳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从古灵阁兑换好的一袋麻瓜货币,然后掷在小隔间里面的破角桌子上,“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过上好生活了,不要说是我对不起你。”
再也没有留恋,乔纳森转身离去。
独留老人倚在门边,颤抖着身子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