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撩拨道“你身子娇弱,更要怜惜地洗。”
水波荡漾越发地快,她仰起颈子,细腰到脊背都向后弯着,快折成一张弓。万杏没有说话的劲儿,只能哼哼唧唧,被他哄着小声哭叫。
迷离间,帝君突然问“杏奴还未曾告诉我,将军是谁”
万杏眼中落泪,下意识地回“你啊。”
“是么我何时当过将军”
这一下,把万杏问清醒了。她口中时不时有细碎的哭声,娇弱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稳住自己,一边急中生智道“我原先打算和帝君,角色扮、扮演来着”
尾音因为他的撞击变得破碎,她呜咽了一下。
帝君慢条斯理“角色扮演是”
万杏忍着羞赧,细细地、软绵绵地带着娇吟回答“就、就是呜就是假装我们是,某、某一个人”
她忍不住叫他慢些,可她越叫慢,他便动得越快,如此还能气定神闲地问她“那残花败柳、当不得我真心喜欢又是何意”
万杏心里哭唧唧地帝君这也太过分了,做着这事拷问她,一时快又一时慢,不给痛快,磨人得狠,便有些不乐意答他。
她娇滴滴地哭,帝君就在水中将她换了位置,把她压在池壁上。他从背后覆身而上,侧耳轻声问她“我猜,杏奴是有一本命格”
这一下太深,万杏整个眼神都晃了,不知如何描述这种滋味。
帝君施施然“再猜,杏奴得按命格行事渡劫”
此话一出,恰是力度极凶地一撞。万杏目眩神离地叫了一声,娇娇怯怯,夜莺啼鸣一般。随后便是细细的、变了调子的哭声。
帝君并没放过她,长指捏着她的下巴令她侧了头,他与她交换绵长的亲吻,间隙轻声问“勾引我、撩拨我,是因为命格”
万杏于沉浮间也震惊得回了神。她思绪极乱,此刻好似抓住了些什么,却离真相又隔着一层。她云里雾里,有心想问得仔细些,可帝君忽地又不欲听她回答,把吻加深。
她呜咽,在水里随他连绵起伏,水花翻溅好半晌。
万杏不死心,娇娇地哭着叫着,也要执着地问帝君“什什么叫命格”
帝君拍了一下她,笑语“杏奴不专心。”
万杏是谁先不专心的狗男人
帝君似乎只是简单地想与她调情,惩罚似的抱着她换了个更难的姿势又来了一次,才道“如是你需渡劫,我倒也乐意陪你走上这么几场戏。小杏奴,叫声将军听听”
万杏被他送上巅峰,失神间,娇娇媚媚叫了他一声将军。这声“将军”叫出,似乎便有了偷情的错觉,无论是她或帝君,都因此格外动情些,又闹了好几回才歇。
帝君替她清洗完后,将她送回榻上。他疏懒眉目间薄红微晕,尽是餍足的昳丽。他温声“我不问你原是谁,又为何渡劫,从何拿的命格;也不问你是否只当我是命格里的劫数,渡之可弃。我皆可不在意。”
他顿了顿,静静地看她。被欺负狠了,她面色绯红,眼角都是湿润的泪,连低泣的声音都格外的柔媚。
他复而爱怜地叹气道“只是你若要走,可记得告诉我。”
万杏还未从情潮余韵间平复,又被帝君这一番话说得怔愣。
“和伏宫原有杏花万亩,如今不剩一株,”帝君伸手温柔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弃天下杏花万万,只留了你这么一朵最娇的。杏奴,你若是要走,我可就成天底下最可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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